“郡主,季白的婚事,多少也该由他自己做些主吧。”温白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笑看着江允善。
“他是御贤王世子,其次才是江季白。”江允善睨了温白一眼:“这其中的责任,温公子自是不懂。”
也是,世子的责任,一个庶子怎么会懂?
温白笑道:“我是不懂世子的责任,但我懂江季白。”
江允善凝眉,她看向温白的目光中带着几丝不屑。
“他不想被你安排,你没感觉到吗?”温白浑然不在意江允善的目光,继续道:“你还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吗?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同你鬼混吗?”江允善冷冷打断温白的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温公子,你自己不作为,可别祸及旁人。”
“够了。”江季白出声,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允善:“我们要睡了,阿姐还要继续呆着吗?”
“阿衍,你自己的身份,自己当是清楚。”江允善斜了二人一眼,不疾不徐地离开了。
房门口空落落的,江允善应该是气了,一向有教养的她,走时竟连房门都未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