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逛青楼啊?温家的芝兰玉树也不过如此嘛~”
江季白和温白猛地想起来,对啊,这崇安王和温尚书可是死对头啊!
这事说来话长,江越自小风流成性,六年前在御花园里被自己调戏过的一个小宫女缠住了,江越好说歹说,还是摆脱不得,眼见那小宫女要以死相逼,江越随手拉住走过来的一个男人,对着人家的嘴唇就亲了一下,还拉住人家的手,对那小宫女说:“你感动不了本王的,本王喜欢男人!”
小宫女伤心都顾不上了,满脸错愕地离开了。
同时,满脸错愕的还有刚刚状元及第的昭远公世子温玄。
温玄那时才十七岁,就是进宫探望一下皇后姑姑,怎么就被调戏了?还是一个男人!
江越见小宫女走远了,松开拉住温玄的手,乐呵呵道:“兄台,多谢…”了,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尊贵无比的小王爷就被反应过来的状元郎来了个过肩摔。
“啊——”江越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御花园,最后还惊动了圣上,圣上呵斥了江越一顿,说他不思进取,觊觎世子美貌,江越解释不清,最后还被迫给温玄道了个歉,自此,两人的梁子就结下了。
温玄十九岁成亲时,江越看着满街盛状,端着酒杯感慨道:“这李小姐嫁给温玄可真是红颜薄命啊!”
结果,次年,这位红颜薄命的李小姐生了个儿子就咽气了。
两人的梁子算是拆不掉了。
温玄抬头,锐利的眸光划过江越:“本官来办案。”
“办案你就带两个人?”江越笑意吟吟,随意地看了看温白和江季白:“还是两个半吊子。”
江季白和温白:“……”
温玄不语,片刻,来了一群官兵围住了整个房间。
江越:“……”
人…人还挺多,吓谁啊!收起扇子,江越不顾江季白讨要的目光,把人家的扇子别进了自己腰间,本王的了。
江越看着老鸨:“妈妈,快把颖儿姑娘叫过来,我们不好打扰人家官爷办案。”
老鸨刚要开口,就被温玄抢先了:“你和颖儿姑娘很熟?”
“那当然,本王秉性高洁,颖儿姑娘更是出淤泥而不染,我们可是知己!”江越大言不惭道。
江季白听不下去地别开了脸,皇室怎么出了这个人。
“王爷啊,你知己死了。”温白同情道。
江越一脸震惊:“啥?死了?!”江越又感叹道:“那可真是红颜薄命,家门不幸啊。”
“悲伤吗?难过吗?要殉情吗?”温玄冷冰冰道。
江越干笑了几声:“本王与颖儿也不熟的很…”
“来人!”温玄沉声道:“把崇安王抓起来!”
江越愣了:“抓我做什么?”
“你涉嫌杀人。”温玄淡淡道。
眼看官兵围了上来,江越慌了:“你敢!温玄!我可是王爷!”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温玄回应道,不近人情地对官兵道:“押起来!”
“大侄子,小白,快!快救救本王!”江越病急乱投医道。
温白不以为意地揉了揉鼻子,语气如常:“王爷别闹~我们也涉嫌杀人。”
“……”江越呆了,难以置信道:“温玄你可真行,亲弟弟你都抓!”
三人被绑着手,被官兵押着往衙门去。由于几个人长得样貌甚佳,路上引起了不少围观。
“你哥是不是有病啊?抓我抓季白就算了,你也抓?”江越纳闷儿地问温白。
温白耸了耸肩膀:“温子曾曰,成大事者,皆为者异者。”
“小白啊,这孔子,老子什么的,本王倒是知道,不过这温子是哪位先贤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