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又很有道理。论起合适,世界上的人似乎多得是,但能让一个人生病的,似乎就只有那一个,唯一一个。
回家的时候唐骁睡着了,等到了楼下,方锌墨把车停好,目光炙热滚烫地看着唐骁的侧脸,他怎么都舍不得把唐骁吵醒。
一直到他的手机不小心响了,他在心里骂了句该死,赶紧关了静音,但唐骁还是被吵醒了。
他揉揉眼睛,带着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困意问道:“到了吗?”
方锌墨点点头,下车给他开车门。
唐骁要把毯子还给他,但方锌墨没收。
“你披着吧,免得着凉了。”
唐骁点点头,“年纪大了,熬不了太久。”
虽然这些夜晚的惊喜让他感受到了快乐,但方锌墨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他哪里比得了。
“这样正好呗。”方锌墨走到他前面,一层一层地把灯拍亮,到了家门口,他咬咬唇说:“老师年纪大了,就是应该找个年纪小的,以后才好照顾你。”
唐骁开门的动作顿了顿,突然将毯子扔在方锌墨的脸上,伸手给他耳朵拧了半圈。
“得了吧你,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
“哎哎——老师老师,知道了知道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