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占用大量时间,沈喆每天下班差不多要到傍晚六点。
天黑得越来越早,走出校门时,整条街灯火璀璨。他照例在六点出头坐上回公寓的车,运气不错,后排有个空座。只有四站地的路程,但是他中午没休息,有点犯困,一上车便昏昏欲睡,头碰到车窗,又硬又凉,也感觉不出来,直到贴着腹部的位置传来一阵麻痒。
迷糊中吓了一跳,沈喆瞬间清醒,发现是包里的手机在震动,瞟一眼窗外,住的地方也到了,后车门正要关闭,他请司机稍等一下,迅速下了车。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点开手机,梁赫发来一条信息:【要不要上来吃饭?快做好了。】梁赫一般五点下班,看来早就到家了。
【好】。
沈喆回了消息,快步走向公寓。六点多钟,正是附近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他们这里住的学生少,但刚工作的小年轻很多,图个租房的性价比高。
沈喆还没有梁赫房间的钥匙,到跟前打算敲门,发现防盗门是虚掩着的,里面的门也没有锁,一拽把手就能推开。屋子不大,骨头汤的味道从厨房飘到门口。
两个人的晚餐也不必太复杂,三菜一汤,两荤两素。梁赫正把盘子端出来。
“来了?”其实他在厨房窗口就看见沈喆了,所以把门提前打开。
“这么快就做好了?”沈喆望着桌上的饭菜出神。梁赫顶多也就比自己早一个钟头下班,而且他那条公交线傍晚容易堵车。
“扒鸡是对面买的,汤是早上定时炖的。”他只要做两个素菜就够了,其中一盘还是沙拉。
梁赫在美国开始爱吃沙拉,主要是省事,不用开火,切好的蔬菜或水果拌匀酱料后就可以上桌,营养也比较好。
装沙拉的玻璃碗是前些天和沈喆逛超市的时候买的,隔着透明外壁,花花绿绿的菜品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