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你只能听我的!不管你多恨我......呵呵,你逃不开的。”
白程舟用力的抽插,用夏逸恒的血液做润滑,肉体拍打声与带有痛苦的呻吟回荡在昏暗的实验室。
白程舟把夏逸恒压到地上,让夏逸恒正面对着自己。夏逸恒后背接触到冰冷的地面而颤抖了一下,白程舟随意拿起一旁的衣物垫在地上,继续粗暴的进入夏逸恒。”
夏逸恒也没有抑制自己的叫声,似想把心中的痛苦发泄出来一般,越叫越大声,最后到达顶端。
白程舟抱着夏逸恒喘气,过了一会儿,他穿上衣物,抱着一丝不苟的夏逸恒从空无一人的学校走进他停在校门口的车里。
“明天请假。”白程舟把他放到副驾驶座之后冷冷地说道。
“不需要,我可以走回家。”
“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据我调查,你那位母亲似乎非常敏感,你现在已经触碰她的底线了,不怕她再次把你弄进医院?”
“你到底查了多少。”
白程舟启动车子,“不做全准备,怎么出现在你面前。”
夏逸恒听后沉默不语,将眼睛闭起来,这样才能让他冷静的思考,而不是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交谈。
白程舟转头看着沉默的他,左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底闪过一丝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