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着墙,不远处就是重灾区,水哗哗的流下来,还冒着热气。
岑锦又往后缩了缩,以他团子的体型什么都看不清,干脆变成人形,他一时脑抽没想到要把自己的身形隐匿起来,结果他一变化回来就被安闲撞了个正着。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前面有人的!
岑锦看着面前因为洗澡而全身泛着水汽的男人,背靠在墙上不敢动。
现在他两的姿势就是安闲撑着墙,顺便把岑锦无知觉的壁咚了,安闲怔怔的看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人,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还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
岑锦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安闲却沉下了脸:“你嘴上说着自己走了,实际上藏在浴室偷窥我洗澡?”
这时候安闲的脑回路倒是清奇了:“你是不是有病啊!一个大男人偷窥我洗澡!”
...我不是,我没有,我哪儿敢。
男人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安闲,他的眼圈红红的,长发湿淋淋的披散在身后,身上穿着安闲的浴袍。
安闲觉得自己真的很淡定了,洗着澡面前突然窜出一个男人非但没有觉得惊恐还关心这个人手上的伤有没有事。
——这还不一定是个人,哪有人能突然闪现啊,又不是游戏。
他就说男人身上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他分明没带人回来,结果第二天晚上男人硬说他把自己“买”了回来,还说自己上了他要他负责。
然后又是被自家妹妹领回家之后的不辞而别。
安闲给岑锦递了杯牛奶,他洗完澡都会给自己热一杯牛奶助眠,岑锦乖乖接过,安闲又瞥了他一眼手肘:“手不疼了?”
...不敢疼,不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