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男子怀中的人挣扎着锤他的胸口,那咚咚的声响。
笑死,根本砸不动。
很快我又乐不出来了,因为那男子看了我一眼。开口。
“泻火的?”
...
????
他在说什么狗屁话?
我被他那一声激的要起鸡皮疙瘩。
无他,实在是,太低沉,太有磁性了。
和卡了木屐似的。
但是,泻火的是什么鬼。
我往后稍稍推了一步,站在原地打量男子,他也低头看我,在他怀中挣扎的人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的时候干脆上手摸他的....他的...呃,说不出口。
他本人没什么反应,只挑眉看我,我在脑中细细思索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最后脑中一闪而过洁白的头盖骨。
——一切的一切,还要从一个头盖骨说起。
我瞬间懂了,转身要走。
结果就是他和被我错认的人同时拉住了我的手。
“你要走去哪?”在我昏迷之前,我听到那人这么说。
我淦,什么妖啊,光天化日强摸民男就算了,还敢晕了我。
昏迷时的我是没有意识的。
本该这样,但是我脑中好像出现了什么破碎的画面。
而我站在一帧帧画面之间,最后一头闯入其中。
我不知道我是在梦中,还是在什么妖精的幻境里面。
我看见长相与我相仿的男子被柳儿抱入怀中。
那是我只在梦中见过的柳儿,比我高了有半个头,冷白的肌肤上覆盖这细密的鳞片,从两颊蜿蜒而下,最后隐入身躯之中。
长长的蛇尾拖在地上,抱着“我”坦荡的笑着。
那是柳儿,又不像是柳儿。
我分不清他是谁。
他怀中抱着的人眉眼与我至少有七分像,可他的眼睛灰蒙蒙的,脸颊消瘦下去,身子也如同扶柳一般,宽大的衣服拢在他的身上,俊朗的脸颊染了红,苍白的手抚上柳儿的脸颊。
看得我心中酸胀。
我好似在偷窥柳儿与另一人的恩爱场景,看着柳儿与那人互动,是我与柳儿从未有过的。
柳儿从不对我这般笑,他总是娇羞的,羞涩的看着我。
也从未如此坦荡过。
我眼睁睁的看着柳儿低下头去吻“我”,心脏绞痛着。
即使我知道或许这就是一场梦境。
可是梦境中触感又怎么会这么真实。
看着面前两人的互动,我的手能触摸到他们的肌肤,可他们看不见我,抱在一起恩恩爱爱,最后“我”又被柳儿抱进了屋内。
我感觉我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身侧的世界变得模糊,场景转换。
闪过我眼前的全是柳儿与“我”的恩爱姿态,或是凑在一起呢喃轻语。
他果真是柳儿。
可他怀中抱着的人叫“谢晔”。
乐了,我也叫谢晔。
我并不觉得柳儿怀中抱着的会是我。
我没有那么弱柳扶风,更不会那么依赖其他人。
在脑中搜索许久,脑中纷杂的念头闪过,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在揪心什么,悲伤什么。
眼中泛起热气,我知晓我现在模样狼狈,蹲在偏隅一角落泪。
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我怎么可能会为不知真假的场景落泪。
可我又真实的感受到了那悲痛的情绪,将我包裹着,不露一丝缝隙。
我逃不出去,宛如溺毙在湖水之中。
四肢被冰凉的湖水包裹着,呼吸被堵在咽喉,内心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