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脑袋蹭我。
柴房屋顶茅草被风吹拂的掉落在地上,好几天没补回去。
于我在抬头时正好看见那一轮满月从乌云身后弹出身姿,莹白的月色撒进室内,我在低头看去,月光撒至我的锦被,我也发现不知何时我的被窝内鼓起一大块。
乌黑发丝披散在我身上的美人抱紧我的腰肢,我将要呼出来的惊叫被我咽在喉中,故作淡定的去摸柳儿的脸。
我哩个亲娘嘞,我真的挺怕柳儿这种动不动就在原形和人形之间切换的举动。
他还是女子身,身子挤在我的怀中显得娇娇俏俏的,脸上的泪滑落在我衣襟,嗓音带着哽咽。
“我知道的。”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道:“我知道相公是有苦衷的。”
...
罢了,虽然柳儿可能还没理解到我的所说的意思,但是他哭得这般伤心,我也不好说他这思想太过傻白。
他没切到我的点,或许对妖精来说只要我给了他解释他都信。
可他现在又是一副全然无安全感的样子蹭在我的怀中。
我还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媳妇,自己宠着呗。
总有一天,我能给够他安全感,让他不用再这般小心翼翼的看我眼色。
他是我的掌中宝,心尖宠。
我会将我的所有温柔都倾泻与他,不再逃离哪怕是半步。
也再不会惹他哭泣。
我想把他宠成骄纵的大美人,只对我一人温柔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