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谢知前二十多年忍气吞声多了,如今终于爆发了。
辛辛苦苦了那么多,最后什么都没了,身子也被人夺了。
他笑不起来。
他说的那些话他都记得,他就是故意的。老头子qj了自己的亲妹妹从而生下了弟弟,所以痴傻也是正常的。
一家子的人,都是有病。
这一家子的人也包括了他自己。
顾沉是在一个星期后回来的,原因是谢知绝食了。
谢知绝食当天把阿姨吓的不轻赶紧联系了弟弟,弟弟闻讯赶紧赶了回来。
当顾沉打开房门,谢知正在扎小人。
顾沉走上前问他在干什么,谢知说在扎小人。
“小人是谁?”
“是我那乱伦的弟弟。”
乱伦两个字扎的弟弟痛不欲生,就好像是前些天他发起疯来差点掐死哥哥,他惶恐又不安,仿佛那小人已经开始起效了。
但他顾不上痛,他的哥哥还没吃饭。
他将手上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叫哥哥转过身来吃饭。
谢知不听,继续扎着他的小人。
顾沉夺了小人,谢知就把针扎在了弟弟的身上。八根,一根不落。
“1%的股份,吃饭。”顾沉的胳膊好疼。
谢知咧嘴笑了:“这才对。”
谢知吃饭了,顾沉哭着脸笑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顾沉主动去了隔壁。谢知纳闷,却也乐的清闲,喝了杯牛奶很快就睡了。
睡到半夜,谢知的房间进来个人。
是顾沉。
顾沉脱了鞋趴在谢知的身上舔他的脖子,一边舔一边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更不要讨厌我好吗……”
他把哥哥的脖子都掐紫了……
顾沉沉浸在他对哥哥动手的痛苦中无法自拔,他快要被哥哥搞疯了。
疯子的思维怎么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揣测,弟弟一边痛苦一边快乐。
他忍不住的。
他在哥哥喝的牛奶里放了点东西,他只有在占有哥哥的时候他才会感觉到踏实。
他真的好喜欢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