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还能跟我上chuangdoi,我们玩的花样可不少。”
沈和神补刀。
“沈和,住口。”褚郁制止了沈和,沈和不耐的翻了个白眼。“其实早就想对你说了,一直拖,拖到现在也该结束了。”
“宋祁宴,我们算了吧。”
“宋祁宴,我们算了吧……”
宋祁宴从未想过褚郁会对他说这样的话,褚郁那么爱他又怎么会。
他上前扯着褚郁,大声问他是不是在骗他。
问的歇斯底里,可怜极了。
“好一副可怜模样,”沈和对着宋祁宴直接来了一脚。“你满身吻痕的模样可不可怜。”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沈和踹的那脚褚郁并没有制止。
其实他早就知道宋祁宴不对了,他没说。年少的爱情总是让人盲目乐观,盲目乐观的同时又一丁点也舍弃不了。
褚郁喜欢玫瑰,可玫瑰是带刺的。
他热衷满满,也鲜血淋漓。
而宋祁宴就是他心里的那根刺,热衷怕是早就消耗完了,留下的只是那满是窟窿的折磨。
如今折磨要没了,他把刺拔了。
以后再也不会痛了,可他眼好酸。
他在宋祁宴的身上白白搭了十年,十年啊,谁来赔他?
他好不甘心啊。
宋祁宴还在与沈和争执,褚郁却没了心思。他的云淡风轻终于装不下去了。
……
等争执的两个人发现褚郁不见了的时候,褚郁已经快到家了。
宋祁宴与沈和面面相觑,三秒之后互斥责完对方之后便都开始去找人了。
沈和知道褚郁在哪,他去停车场直接驾车走了,留下宋祁宴个二愣子原地打转。
玫瑰娇贵,不禁风寒,终会凋零。
……
褚郁有一座房子,房子以前住的是他的爷爷奶奶,老人家走了之后那地方就没人了。
褚郁偶尔会去住两天,而沈和却知道“偶尔”是心情不好的偶尔。
又或者是和宋祁宴吵架的偶尔。
对于褚郁,沈和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是褚郁开的门,沈和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