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躯干看上去的时候,茹愿瞧见最新鲜的一具女尸留着灰白的长发,脸皮白的像是刚被消毒水洗涤过的墙壁。
站在尸体下面,茹愿看到了它的下巴上有一粒黄豆大小的黑痣。
黑痣。
和后厨墙壁上涂绘的火柴人脸上一样的黑痣,一样的位置。
这具女尸是……
茹愿的眼睛忽闪了两下,明亮的眼底里面映入那枚黑色的痣,只觉得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深刻,脑袋里面忽然“嗡”的一声。
“她是牛二蛋的母亲!巧巧!”她的声音抑制不住的拉长。
从尸体的腐烂程度上面来看,巧巧似乎刚死亡没多久。
津戈撩站在“巧巧”的面前,看着它双脚悬空着,身上穿的东西几乎不能称之为是衣服,只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布条挂在身上勉强遮住一些关键部位。
从裸露出来的四肢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濒死之前骨瘦如柴、完全到了皮包骨的地步。头发长到及腰,乱七八糟成坨一样地黏合在一起看起来从来没有打理过。
它的手腕上有非常明显的被捆绑过的痕迹,整个手骨和脚骨都呈现出非常不自然的扭曲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