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等着齐航继续说、
齐航的目光挪到了茹愿的身上:“我要合理地怀疑一下,在座的各位,有暗网的人。”
茹愿抬眸,迎合着对方的目光,抿唇微笑。
有证据吗你?来锤我啊。
齐航被这个轻蔑的笑容讥讽到了,指着茹愿对着阿尔法说:“我要扣除1行动点,搜她。”
阿尔法点头:“行动点已扣除,可以搜身。”
齐航从自己的位置上直奔茹愿而来,在看到齐航从茹愿的百褶裙里掏出一只手机的时候,小马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牙姐,你藏得够深啊,”
在齐航凑过来的时候,茹愿鼻尖微微一蹙。
尘封在书柜里面的书籍忽然被人翻开,上面漂浮的灰尘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齐航才是那个隐藏着诸多秘密的人。
“到了吧?今日务必将东西带回来,如若杨友善不配合,就拿走他的吧,他的身体检测非常符合我们的需求。”齐航念着茹愿手机里面的内容,饶有兴致地看着茹愿。“请问这个‘东西’指的是什么?是不是藏匿在院长柜子里的这个?”
圆桌屏幕上,一张血淋淋的心脏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茹愿面色不动。
喔,被找到了。
所有人都看向茹愿,希望她能对此作出解释。
茹愿知道到了这种情景点,如果钥匙再隐瞒的话会对真正的投凶造成阻碍,她必须要实话实说。
“没错,我就是暗网的人。”
此话一出,桌子上的玩家们纷纷惊觉,但又在意料之中。是了,游戏怎么可能会平白出现一个叫“暗网”的东西呢?
“那你这次来的目的是……”冯晨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茹愿朝着桌面上的那张血淋淋的心脏说道:“我相当于是死者的上家,它得到的所有人体器官都都要交给我。”
茹愿说的这句话,却说出了整个事件的核心。
所有的一切事端,都是源自于人体器官贩卖,他们把人体当成商品,为了牟取暴利而残害生命。
作为暗网的交接人员,茹愿对自己的行径供认不讳。
“我10点来到的时候,死者已经躺在沙发上死亡了。因为死者的各方面身体检测和我们‘暗网’需要的也非常一致,所以我选择把他的心脏带走拿回去交差。”
“你怎么能确定他已经死了?”齐航蹙眉。
茹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有眼睛,我能看见。”
“死者的身上是有什么伤口吗?所以才让你觉得他已经死了?”齐航又问。
“没有伤口,但是我再挖心脏的时候,他一点反抗的动静都没有。”
“那如果是昏迷了或者是被人下药而睡着了呢?你怎么就这么笃定当时死者已经死亡了?”齐航咄咄逼人,每一句话都不做退步。
茹愿朝小马努努嘴:“因为有人在我之前,已经‘杀’过一次它了。”
小马脸一苦,怎么还扯到他身上了?
“9点50的时候,铁马到院长室里用坐垫捂了死者。”茹愿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瞥着旁边给自己疯狂使眼色的小马,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那、那真凶……”冯晨晨有些喜出望外,她是最后一个对死者动手的。
而她所谓的动手,也只是在房间里放了一点小火。
茹愿承认自己挖心,那也代表着自己洗脱了嫌疑。
“真凶也不是小马,因为在小马之前,也有人对死者动了手。”茹愿点开自己搜到的证据,把那个塑胶毒药瓶拎出来。“这个是我在配药室里找到的一罐药水,找到的时候里面少了一小半。瓶罐上面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