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瞪着茹愿。
茹愿看向小马:“宴会停电的时候我听到了‘噗呲’一声,应该就是你趁黑往死者朱学民的身上喷洒诱蛇剂吧?”
小马点点头。
“地摊上和死者的的裤腿都有白色污渍,而蛇牙印密集的地方也在有有污渍的地方。”茹愿一字一句的说着,似乎在迎合着狼、兔二人把焦点往小马身上引。话锋一转,她点开自己的图片投影到桌面上。“死者应该是死后被毒蛇撕咬,或者是毒发之前就死了。”
先前摆放在桌面的证据照片全部被顶掉,换成了茹愿所拍的死者脖颈处。
一道非常深的割痕让死者的颈肉往外翻,茹愿指着割痕上面依稀可辨别的几个指印说道:“死者被割喉之后,有下意识的想要摸一下自己的伤口,于是手上沾染了血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由此可见,死者在被割喉的时候是处于活着的状态。而这个割痕割下去,基本上没什么可以活着的可能了。”
“那如果死者脖子上的血指印是凶手留下来的呢?”大灰狼不信。
茹愿指尖一划,换成死者腿上被毒蛇咬到的地方:“看,死者死亡的时候是趴在地上的,蛇牙印都是在腿肚上。但是看裤子上的诱蛇剂,却是正面的更多一点。但两腿正面却一个牙印都没有,说明毒蛇在进入的时候,死者就已经是趴在地上的死亡状态了。”
展示在桌面上的照片正如茹愿所说。
死者的双腿上面只有腿肚子的位置密密麻麻布满了淤紫的毒舌牙印,但是前面却一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