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我和我爸七分像!”
木卿歌答应了夜弦要听她讲下去,虽然思维跳跃但至少语速他还能接受,而且她也不是天才也很难编织非常复杂的逻辑陷阱,木卿歌记得她设计霍震的事情,她有她母亲的思维能力但差距很大。
木卿歌抿起薄唇抬起右手轻轻抚摸起了夜弦的脸颊,能生出这样绝世的女儿,她的父亲又怎么会不英俊呢?
“嗯,我能想象到,但另外三分肯定是你母亲的影子,你不是完全像他的,你也不是他。”
木卿歌尽力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到母亲,因为他知道夜弦的父亲是个渣滓,他家暴了这对可怜的母女,害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小小年纪得了精神病。
“真的吗?我不是他,可我的暴力倾向很严重,我努力在克制,可是我怕我忍不住。我之前踹过阿清,打过堰哥,我害得他吐血,我还伤过风爵差一点把他也踢伤了,我还和霍震对打,我用的招数是爸爸教我的,攻击喉咙一招毙命…………我是个坏孩子…………妈咪会讨厌我的…………唔…………呜呜呜……………”
她又哭了,脆弱的心一再被折磨,强装着的坚强被痛苦击破,夜弦回望过去只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这些事她不敢对厉偌清说,可她又熬了很久,她害怕这样的自己会被厉偌清厌恶,所以她只能选择别人,稍微倾诉一下过往的痛苦,稍微问他寻求一些安慰,木卿歌那样温柔的人一定能理解她。
木卿歌将她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他不想让她受苦,也不想让她再痛苦,她的过去他无法干预,那么未来就让他来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
“没事的,弦儿。你不是坏孩子,你不是天生就坏的,不是你的错,没有关系,我会保护你,我会爱护你。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弦儿,我一定会陪着你的好吗?不要哭了,乖,不要再想了。”
她哭了好几场,累得在木卿歌怀里睡着了。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回自己的房间,给她盖上被子躺在她的身边轻拍她的后背。
这样的感觉真好,夜弦信任他和他说了好多,两个人都带着残缺,相互慰藉惺惺相惜。
“弦儿,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弦儿,等我赢了,我们就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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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弦睡到了下午三点才醒,醒来的时候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公寓里的窗帘还是拉着的,木卿歌戴着防护的墨镜在厨房里做饭,夜弦赶忙跑过去拉开他,这煤气灶的火光刺激了他的眼睛可怎么办?
两个人坐在餐桌旁吃饭,上午的深入交流让夜弦对木卿歌的好感增加了不少,对他的信任也增加了许多。她对他也没有那么生疏了,两个人坐在客厅一边看电视剧一边拼乐高直到晚上。
倾诉了太多的痛苦让夜弦终于轻松了许多,木卿歌极尽温柔的安慰让她舒缓了很多,心情也变得愉快,洗澡的时候还唱起了歌。
到了黑夜已经不需要拉着窗帘,木卿歌的眼睛视物已经清晰了许多,晚上也不需要再戴眼镜。他站在宽阔的落地窗前俯视着S市繁华的夜景,远处的灯光虚幻又朦胧,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得看到这座城市。以往他不会在意这些,但现在他低下头就能看到脚下的风景。
而这些风景是需要金钱和权势才能继续踩在脚下的,木卿歌突然笑了起来,他摘下了手中的戒指对着漫天的星空仔细凝视。
“弦儿,我会赢的,一定会!”
夜弦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拿睡袍,篮子里只有早上换下来的男人衬衫,难道她又要穿着风爵的衣服出去?夜弦偷摸开了卫生间的门往外看,木卿歌站在客厅看风景,她打消了光着身子跑回房间的想法,最后还是换上了那件带着薄荷焚香的衬衫。
不戴眼镜的木卿歌少了原先的温润,不知为何多了几分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