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被抬上了担架,救护车呼啸而去。医院里她被折腾了几个小时做全身检查,几个男人坐在检查室门口满脸的狼狈和担忧。
叶仙的左臂因为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轻微骨裂,打完了石膏用另一只手拄着拐杖走到了检查室门口。
“弦儿怎么样了?”
他问出了口,换来的却是几个男人厌恶的眼神。
“和你无关。”
叶仙并不在乎这样的态度,反正他遭受过的厌恶比这更严重,他只是想知道夜弦是否平安无事。
“我不是来吵架的,我只想知道她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厉偌清这一整个晚上遭受了太多的情绪波动,他本就暴躁,可为了不在夜弦面前发怒一直隐忍到现在,如果不是因为叶仙刚刚那一点的善意举动,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他打进急诊室。
“弦儿是我的人,说了和你无关!”
叶仙瞥了一眼厉偌清低声说道:“她从来不是谁的人,她就是她,她是夜弦,所以才会爬上去救人。”
厉偌清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病历本摔在叶仙的脸上,“别跟我装作你很了解她的样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靠着下作卑劣的手段毁了弦儿的前程!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风爵拦住了暴怒的厉偌清,木卿歌直接走上前要求他离开,姜堰和霍震站过来的时候叶仙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见到夜弦了,只能悻悻地离开。
夜弦被护士推了出来,刚刚担架进去,现在坐着轮椅意识也很清晰,医生拿着各种片子报告回办公室,跟在轮椅后面七八个男人乌压压一片全是高大猛男,小护士看得都有些害怕,以为这轮椅上的是哪个黑帮大佬的千金呢。
“右臂脱臼,肋骨轻微骨裂,没什么大事啊,在家里躺几天多吃点骨头汤补补就行。”
医生说完一片沉默,风爵一脸的不可置信。
风爵:“医生,你不会看错片子了吧?她从三楼掉下来唉!十几米高哎!没什么大事?”
医生抬眼看着风爵也是一脸疑惑,“三楼?她跳楼的?还是失足掉下来的?”
厉偌清:“她去救人的,抱着一个女孩子从三楼位置掉到楼下的床垫上,大概十几米高背部着地。”
医生扶了扶眼镜盯着夜弦看了好几眼说道:“是不该啊,按理说十几米的高度毫无防范地背部着地就算是有软的垫子也不应该这么只受这么点伤,小姑娘,我刚刚检查的时候发现你身上的肌肉练得不错哎,你健身?”
“呃…………我之前是体育生,每天做的锻炼多,可能我比较抗击打吧。”
医生一听咧着嘴笑了起来,“我就说嘛!你这体质够可以的啊!抱着一个人摔下来只受这么一点伤你这幸运值拉满了吧!肋骨的骨裂我刚刚看了半天才看到那一点点裂缝,我给你开点药,回家好好卧床躺几天喝点骨头汤补补,避免剧烈运动啊!”
“哦…………对了医生,我手臂没知觉。”
“我给你按一下,你们让让啊!”
今天最疼的大概就是医生给她把脱臼的手臂拧回去,疼得夜弦龇牙咧嘴哀嚎半天。折腾了一晚上,厉偌清不放心她还是让她在医院观察了一晚。
夜弦和秦婠婠都没有大碍,众人散去,只剩下他和姜堰。厉偌清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滚烫的泪擦了又掉。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爬上去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我知道,阿清。”
“不,你不知道,你从来不听我的,你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永远都觉得自己做的最对。”
他质问,那语气却颤抖得发慌,只能委屈巴巴地埋怨她。
“可是如果我不去,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