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知道过了多久。
但他还记得医生手术前和他说过的,手术只能修复,无法还原,如果运气不好,他可能以后需要学会用左手写字。
这样的结果让他接受很困难,可是当厉偌清躺在手术台上时,他想着夜弦豁然开朗,只是一只右手而已,写不了字就换左手,至少手臂还在依旧可以将他的宝宝抱在怀里。
“那肯定是早饭没吃饱咯,宝宝早饭吃的什么?”
“三明治,两个。”
厉偌清和她聊着平凡日常的话题,两个人都在为对方的情绪着想,却不知两个人都饱受着煎熬。
“才两个啊?是不是美国的不合口味?”
“嗯…………没有玉米,我想吃沈梦煮的玉米了……………”
“小馋猫想吃玉米啊,等会儿我给沈梦打个电话让她煮好了空运过来好吗?”
夜弦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这么贵的玉米她还真不敢吃。
“不吃了,还是吃三明治吧。”
厉偌清对着夜弦笑,虽说勉强,但能看到她好好坐在自己面前一切就都值得了。
医生和护士敲门进了房间,厉偌清和他们对话全程英语夜弦也听得一知半解,第一次开始责怪自己学习能力差,英语单词死背活背就是记不住,如果她能和厉偌清一样能听懂那些话就好了,这样她也能知道他的伤势病情。
“宝宝,我要去做检查了,护士会推我过去,你去看过阿堰和霍震了吗?”
“没有,我等会儿去。”
夜弦不停地抹泪,可她越抹掉得越多,厉偌清想触碰她,不顾护士的阻拦直起身体斜过身子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摸上了她的头。
“好,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
夜弦去了姜堰的病房,他受伤最严重的是手臂,但幸好没有伤筋动骨,只是皮肉伤得厉害缝了七八针,护士正在帮他换药,原本连贯的纹身因为手术缝针被割裂了好几块,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夜弦站在门口没有出声,姜堰侧对着她抿着唇压抑着换药的痛苦,额头上的薄汗已经积了一层,换药的护士不停问着他是否感到疼痛,姜堰都只是笑笑摇头。
等到换完药,小护士端着一盘带血的纱布离开时,夜弦看到了上面所有的血。
“堰哥。”
姜堰刚想擦汗就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他转过头却面带笑容。
“弦儿,你来看我吗?”
“嗯,阿清去做检查了。”
夜弦坐到了椅子上,姜堰却害怕她看到自己手臂上的丑陋缝针线拿了快毛巾盖了上去。
“别看了,很丑的,像条蜈蚣一样。”
夜弦勉强笑笑,拿起他手臂上的毛巾叠成小方块帮他擦起了额头上的汗。
“我也缝过针的,不怕这些,你看我去年被风露砸的,原本后脑勺还秃了一块呢,现在也长好了。”
夜弦低下头还真的把头顶上的伤亮出来给姜堰看,夜弦用这样的方式安慰他,他不知道该不该笑。
“弦儿,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倒是少爷,我没保护好他,是我的问题。”
夜弦看着姜堰红着眼睛摇起了头,“是我没保护好他,阿清是为了保护我才被咬的,是我的错。”
“怎么会呢?弦儿,别哭,这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都没做错,你还保护了风爵,要不是你那一脚,现在还会多一个人躺在这里。弦儿,你不要这么卑微得自责好吗?”
姜堰太了解夜弦,她总是把过错归咎于自己,这样活着的夜弦很累很痛苦。
姜堰已经完全不顾自己手臂的疼痛,用那几根还能动的手指轻轻擦着她的泪水。
“弦儿,不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