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啊!如果不是靠着我,你到现在还住在那个破旧脏乱的狗窝里!穿你的地摊货,坐你的破公交!”
他总爱这样羞辱她,用她没有的一切来攻击她,可厉偌清也知道除去这些,她什么都有,而他自己逐渐从一个有修养有心机的精英绅士变成了只会打压怨怒的可怜疯子。
夜弦低着头晃了晃脑袋,她苦笑着觉得反驳也毫无意义。
“厉偌清,你知道你这种性格用我老家的话怎么说吗?”
“…………”
“叫做,狗 都 嫌!”
厉偌清突然也跟着夜弦笑了起来,他将手中的水瓶拧开伸到夜弦的头上缓缓倒下,淋了她一整头的水紧接着将瓶子用力摔到了地上。
“滚回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