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愉悦逐渐变为疯狂,他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喜欢,好喜欢~阿清,我好喜欢和你做~嗯~好舒服~”
两个疯子,在不断交融之中逐渐同化。他们很像,可又天差地别。
厉偌清亢奋了一晚上,直到最后被夜弦榨得一滴不剩,而她也被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失禁到脑子坏掉,到最后两个人几乎没了意识靠着生理本能在不停地做不停地高潮。
厉偌清第一次听到夜弦在高潮的时候说俄语,失去意识的她仰着头傻笑,一边笑一边说俄语,虽然很含糊,但他知道他的弦儿很喜欢他这样顶她,幽深湿软的甬道在挤压,一阵又一阵地温热潮水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引得他只想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