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策失笑,左手胡乱揉了下小太子的头发,“你这牙口可还真紧。”
小太子狠狠道,“你再敢揉我的头发,我就将你另一只手也咬个大窟窿。”
高策大笑,揉的更狠了。不得不说这小子还挺对自己口味的。有趣!看来黎国之旅不会无聊了。高策悠闲的不知从哪捡了根草叼在嘴里。嫌小太子闹腾,又随手将抹布塞回了他嘴里。
高策道,“本来要将你放下来的,这就当对你咬我的惩罚了。”
“将军,不好了,丞相被捉了。”
“什么?”高策不敢置信。
匆匆赶往雍城。
少主哭的一塌糊涂,“都怪我,丞相是为保护我才被抓的。”
高策冷冷看着,恨不得上去掐死他。他早就告诉容止,这个人不值得他效命,容止不听,现在还因为他落入敌手。
“我去救他。”高策道。
“将军不可轻举妄动!”老臣唤道。“乾宫重兵把守,若非有完全之策,别说救不出丞相,连将军也有性命之忧。”
“你说什么?”高策冷了声,有些慌张,“乾宫?容止怎么会在乾宫?”
气氛沉默了片刻,一位老臣斟酌开口,“韩赦迅速将人压往了乾国,据说是乾帝惜材,欲招降。”
高策爆了粗口,“乾帝那老王八是什么东西你们都知道!”
“你想让丞相成为第二个慕以歌吗?”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什么意思?”
“我们当中你的武功最高,如果连你也失败了,没有人再去救丞相。”
高策冷静下来了,如果他死了,容止就真的没希望了。
越冀安慰道,“放心吧,以丞相的智慧,定不会有事。”
“我好歹也出入过乾宫,乾宫戒备森严,当时若非太子殿下,我也不会逃出一命。此时还需从长计议呀,将军。”
我一个乡野痞子都能当的了皇帝,你丞相公子怎么就做不得皇后。天下人想笑就笑去吧,大不了,老子一把火将这皇宫烧了,带着你骑马放羊去,这皇帝谁想当就当。
军营里,困着几个俘虏。
韩赦用剑柄挑起了慕以白的下巴,“你就是黎国的太子?”
慕以白倔强扭头冷哼一声不回答。
韩赦放下剑,对身后手下道,“将他带回客房安置。其余的通通押进大牢等候发落。”
慕以白挣扎着被侍卫带走。
“呵!我们就真不应该跟着起义。”“人家被捉了还好吃好招待着。”“谁让人家有一个好哥哥了。呵!慕以歌,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以色侍君,下贱。”
一个俘虏不屑道。
韩赦凛眉,拔出剑,只听“刷”的一声,刚才那个说话的俘虏舌头被割下,“呜啊”惨叫着。
韩赦冷漠道,“将这人拉出去喂狗。”
众人喧哗,一侧侍卫提醒道,“将军,这些人都是叛军的主要头目。”
韩赦不以为意,面上依旧冷静如深潭,“辱骂少君的人不必活着。”
“开门开门,搜查乱党。”“敢包庇乱党者连坐……”“兄弟们都查仔细点,不要放过可疑人物。”“举报有赏……”
不好了,街上全是官兵说是追查乱党,正挨门挨户地查呢。
众人喧哗。
高策对容止道,“我先出去看看。”
不一会儿,项策回来,
高策道,“街上都是官兵,城门也被关闭了,我看这次真是连苍蝇都飞不去了。”
高策道,“有人走漏了消息?”
容止摇头,“这次的事有过危险,众人应该知道。”“具体原因容后再说,现在还是得度过这一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