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春寒

音自身后蓦得响起。慕以歌回头,笑如春风。乾帝走近将人儿揽入怀中,“窗户怎么开着?你久病初愈不宜吹风。”慕以歌笑道,“在屋里躺着太闷,外面出不去吹些风也是好的。”乾帝温和道,“虽是阳春,晚间风凉,等明日我带你去御花园走走。那儿的花大都开了。”

    乾帝仔细看画,以歌的竹子画的极好,苍劲有力,蓬勃生机。可以看出笔锋婉转间的写意风流,挥斥泼墨。尤其竹叶,甚至可以感觉到叶片轻薄凌厉如刀刃一般,仿佛一不留神就被割伤了手。乾帝称赞道,“以歌这画当值千金!”画卷右上方提了一首小词,乾帝敏锐发现没有署名。“为何没有题字?”慕以歌笑道,“署上我的名字怕这画就一文不值了。”

    慕以歌三字怕是早已沦为了天下人的笑柄。

    乾帝皱眉,“以歌的署字于我可值十座城池。”

    慕以歌拗不过他只得署上名字。之后由奴婢收容好拿去装订。

    而下人们已自觉开始布膳。

    慕以歌看出乾帝犹豫神色,笑道,“晚膳已用过,我就不留陛下了。”

    乾帝呐呐道,“以歌。”

    连续三日宿在重华宫,这次冷如月早早派人来请他,他仍坚持先来看过以歌。

    乾帝笑道,“南宫那家伙也是缠人的很。”

    慕以歌轻笑不作声。在乾帝看来勾人的紧,其实在乾帝眼中慕以歌每一个挑眉一个轻笑都充满了诱惑,尤其是对于清心寡欲了三天的乾帝的来说。胸中欲火难耐,也是时候发泄一下了。

    乾帝遂起身离开,“我不在,晚上早些休息。”

    慕以歌依旧是温和地笑着。

    南宫床帐下正上演着一场干柴烈火的戏码。帝王身下压制着一个雪白肌肤的少年,少年似动了情放声的大叫着,他知道帝王喜欢听。帝王也果然更加有力的撞击,似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顶了去。少年娇喘连连,“陛下……唔……又要到了……”

    帝王眸色加深,动作毫不怜惜狠狠撞击着,将对那人无法施展的动作全部用在少年的身上。而刚好少年长了一张与那人几分相似的脸庞。帝王初见时便为这几分相似恍了神,几乎以为看到了年少的以歌。少年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整个人在昏昏沉沉中徘徊。媚眼如丝喘息着,“陛下……陛下……”帝王恍了神,射出的一刹那几乎以为看到的是他,“以歌。”帝王俯在少年身上,情不自禁喊出了那个早已刻在心上的名字。

    冷如月头伏在枕头上,眼泪唰得涌起。那个人的名字他在父兄口中听说过,在勾栏里也听说过,那些或赞叹,或褒奖,或耻笑,或惋惜的声音,甚至有人说过他长得与昔日的黎国太子有几分想像,他还呸了声觉得受了莫大的耻辱,“你才和那下三滥的玩意儿长的像。”而父王也是因为这个将他进献给乾帝。然过往种种情形都不如此刻在乾帝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痛心。

    身后的动作还在继续,冷如月打足精神全力迎合,嘴里大喊着浪言浪语,极大的满足男人的兽欲。

    冷如月爱上了乾帝,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半个月的折辱调教,一个棒子一颗糖。在那个男人身上,他甚至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般的关怀,情人般的温柔,那是他在越国从未得到过得。男人并不像国人描述的那般的残暴,却是那么的霸道,时而温柔时而强硬的恼人却又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冷如月不会认输,也绝不会输。

    重华宫,无极殿,慕以歌窗边看画,隐隐听到宫外有嬉笑声。皱眉,“外面在闹什么?”

    轻衣面色犹豫,小心翼翼道,“是南宫的贵人非要陛下带他骑马。”

    慕以歌“嗯”了声,脸上看不出表情。

    半夜听到外面有雨声,帝王睁开眼起身。冷如月醒来,“陛下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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