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赦揉眉,“重华宫那个太监核实了吗?”
侍卫道,“是重华宫的,不过以往都是宫女轻衣采办,那个太监很少露面。”
韩赦道,“既然无误,就放他出宫吧。”
漏网之鱼绝对是逃走了,韩赦叹气。只是少君在这件事里到底参与几分。捉住的三个刺客,两个已咬牙自尽,剩余一个竟现在还没有开口。韩赦咬牙,“去天牢。”
而在勾栏的一个雅间。
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奉茶相侯。
听动静,男子回眸,笑容温和使人如沐清风。“以歌,别来无恙。”
“容止,久见了。”
……
“阿止,我不想等了。这几日我总做噩梦,再不离开,我怕再也离不开乾宫了。”
容止一个愣神,温和微笑,“好。”
日暮,慕以歌带着轻衣才缓缓而归。
阁楼窗前,容止看着人渐渐远去,对身后人吩咐道,“计划提前进行。”
灯下,慕以歌百无聊赖地翻着戏本子。他可没有那么好心助越国将军离宫,虽说他也是起义军的头目,施恩对他以后或有好处,但是当时掩护他离开何不是为了自己。勾栏,慕以歌轻笑,五年前谋算离开的地方是勾栏,如今商量具体离宫事宜也是在那里。不过这次绝不允许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