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刚批阅完奏章的乾帝接到下人的禀报赶了过来。冷如月立马小鸟依人的想要扑进乾帝怀抱,“陛下,你终于来了。”视线瞥向依旧不动如山跪在地上的男人残忍笑着,“这人对我不敬,陛下要替我砍了他脑袋。”
乾帝听完马倌讲述完缘由,沉声道,“你再去选一匹。”
冷如月似不可置信,“陛下。”
乾帝面上威严,看不出感情,“不然秋猎你就别去了。”
软磨硬泡了好久才得到的机会被乾帝轻描淡写的打发。冷如月一时心如坠谷底。
乾帝看向韩赦,“你是何人?”
韩赦抬头,“末将韩赦,现白虎营校尉。参见陛下。”
乾帝道,“我听以歌说起过你。韩疆是你何人?”
韩赦道,“正是祖父。”
乾帝道,“昔日韩老将军遭奸人所害令人痛心。可记恨乾国?”
韩赦道,“祖父一生报国未能死得其所着实惋惜,臣自当竭尽所能承先人遗志为乾国效命。”
乾帝笑道,“冲撞了贵人是死罪可想过后果?”
韩赦道,“臣得少君知遇之恩无以为报,若连少君的东西都守不住,愧对少君。况白犀是陛下辛亥年送于少君的生辰礼,臣此做亦是为陛下。”
乾帝轻笑,凛了神,“韩赦听命。”
韩赦抱拳,不卑不亢,“末将听命。”
“废韩氏奴籍,复韩家门楣。追封韩疆为护国将军,加封韩赦为中郎令,执掌皇宫城卫。”
韩赦叩首,“臣叩谢陛下天恩。”
乾帝轻笑,“平身吧。韩赦朕将宫中安保交给你了,可别让朕失望。”
韩赦抱拳,“臣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