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将他调离权力核心的目的很难推测。离开老人身边,调查的难度急剧增加。但让兰登同行,则意味着安西尔有意将他推向管理层。
“我应该向你的父亲报告你最近学了什么吗?”
雷蒙德解开眼罩。因为恶心,青年的睫毛上闪着水珠。他愤怒地盯着雷蒙德,双手却因为被束缚在身后不得动弹。
“把你的力气节约到表演上,”雷蒙德将他的脑袋往旁边掰了些,让他看向摄像机。红灯如星星般一眨一眨闪烁,那是正在运行的信号。
“大家都在期待着。”
青年鼻子喷气,低头将他性器深深含入,快速摩擦着。雷蒙德抓住他头发,深吸口气,闭上眼睛挺腰,尽数射在深处。在这座肮脏下流的单人公寓里,他终于连最后一块净土也抹除了。
圆环坠落,兰登跪在地上,拼命咳嗽。他抹掉嘴角的唾液,“他妈的,”他嘶哑地咆哮道,“你到底对他下了什么蛊?”
以老头的人精程度,绝不可能看不出雷蒙德的危险性。然而安西尔居然将他调配到了新公司的分部高位,甚至连着兰登也打包出售。安西尔是真的不打算管自己了。兰登意识到。老人正在以扶植自己家族成员的态度给予雷蒙德照顾。
“只是得到我应得的。”雷蒙德扣上皮带,走到摄影机前,取出存储卡,“你说,如果大家看到商界大鳄的儿子给他的下属口交,会是什么反应?”
他这些日子频繁地拜访公寓。兰登的禁足令解除后并未怎么离开这里。他差不多把雷蒙德当成仆人呼来喝去。雷蒙德知道他只是在用幼稚的方式报复自己,因此也毫不犹豫地索取报酬。
他们之后又做过几次,这却是雷蒙德第一次主动录像。兰登脊背泛起一阵冷汗,“你敢……”
不,雷蒙德不会这么做。那是自毁前途。但兰登毫无信心。不像之前的人,雷蒙德只是个无名之辈,不会被人关心。他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怕。会被毁灭的只有兰登自己。
“取决于你的表现。”
雷蒙德将存储卡揣进衣兜。兰登没有去抢。以雷蒙德的手腕,早已不知弄了多少个备份了。带走不过是给他个警告而已。他握紧拳头,喉咙深处的灼烧感仍未消失。
“收拾好你的行李。下周日早上八点,我会在门口等你。”雷蒙德关上卧室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