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唉。”他长叹了一口气。
“老先生你不知道,陈州其实从前两年开始就很少下雨了,粮食产量一直在降低,今年越发严重,三年都没什么收成,就是再殷实的家底也都耗空了,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谁会把家里的耕牛拉出来卖呢。”
汉子告诉白玉堂,因为地里颗粒无收,没有粮食吃的老百姓为了能活下去,只能把家中的耕牛卖掉。
但卖牛的人家多了,牛的价钱也跟着被压低。
更糟糕的是,城中粮食高价,以往卖掉一头牛足够供一家五口吃大半年的嚼用现在可能只能撑四五个月。
即使环境如此恶劣,但人总是要活着的。
白玉堂啧了一声。“前两年就欠收,朝廷之前没管吗?”
“也管,减免了赋税,但种地本就是看老天爷的脸色,地里种不出来东西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连饭都吃不上。”汉子叹气。
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