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都被他玩得战栗起来,直挺挺的翘着,在胸口衣服上溢出一片奶渍。
安寒的奶水充足,也敏感至极,一碰就不停地流奶,楼岩大口喝足了好几口女儿的口粮,嘴巴里充斥着香浓的奶味。
“我已经饱了,你别忙了,陪我休息一会儿。”他搂着安寒就要往怀里带。
“你啊,就会和小怜抢吃的。”
安寒使劲推开他,说着,已经先一步把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后,“你不吃饭,我也得吃饭啊。”
安寒从床上坐起,可刚离开床垫,腰就像断开般的疼,肚子重得犹如磨盘。
“呃,嘶……”
他身体直起的那一刻,孕肚狠狠地向下坠了一下。
感觉孩子的头似乎顶住了耻骨,那种从体内生生撑开的酸胀痛。
他皱着眉吸了口气,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托着腹底揉搓,手下隆起的弧度隐隐有发硬的趋势。
“寒寒,你没事吧?”楼岩看到他的模样,连忙想要起身查看。
忍耐着腹部慢慢耸起的趋势,安寒缓过那一阵,暗暗呼了口气,将他缓缓按回床上,“我没事,你别给我添乱了,你就乖乖听话,现在你的头等大事是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腰腹酸软坠胀的感觉让安寒又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硬的肚底。
“嗯……好,你多注意自己……”楼岩腹中又一阵紧缩到了,刚刚打完那通电话到现在,胸口还是闷闷的不舒服,只得一点点坐回床上靠着。
安寒给他盖好被子,捶了捶后腰,托着肚子,接着慢慢向厨房走去,步伐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重。
那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他迟疑的缓缓抚摸着自己重新软和下来的肚子,只觉得自己后腰酸得不行,又坠又涨。
腹底摸起来还是有些紧绷绷的,光是站着不动盆骨就被孩子压得生疼。
安寒心头隐约闪过不安的感觉,但是肚子又没了动静,或许只是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