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膀右臂。而沈晏被设计罪证,惹来满朝争议,恐怕也是沈晏身边出了奸细。
前朝皇帝奢靡无度,父兄又喜好杀戮多次树敌,凌国传到他的手上之时,早已岌岌可危,若不是他那一场浴血奋战失去了双腿,险些丧命才保住了凌国。
登基五年来,一点点改变这腐朽至极的朝堂与皇宫,也不过只是堪堪稳住根基,依旧外忧内患。
伸手揉搓着坚硬如铁的肚腹,凌曜寒咬牙沉沉的深呼吸着,宫缩过程持续了许久,胎儿不断往下顶落,坠得他两腿发颤,残肢微微抽搐。
湿热的羊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到腿根,已把他的亵裤浸湿,又继续流到座椅之上,沾满羊水的龙椅已是十分湿滑。
凌曜寒沉默许久,默不作声的隐忍着,发颤的手把扶手都握得被冷汗濡湿,终于将这波汹涌的宫缩熬过去,徐徐呼出一口气。
阵痛褪去,肚腹依旧胀痛沉坠,苍白的脸面冷如霜,他压着喘息冷冷道,“都说够了?”
皇帝冷厉的声音,让大殿一下鸦雀无声起来。
“此事朕自会彻查。”
他扶着异常酸胀的腰身,艰难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盖在腹上,“敌国大军压境,边疆不可一日无沈将军镇守,必不能将他急召回京。”
几位大臣还有异议,挺身站出,“陛下……”
皇帝却不给他们辩驳的机会,直接冷声打断道,“朕诏令如下。”
宽大的手掌下,胎腹正缓缓发硬发紧,腰背不自禁地挺起,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抓紧了扶手,极力压低声音道,沉声下令道,“将回朝的探子关押牢中,容后审问,再替朕御旨一封,传送边疆。”
此命令一出,诸位大臣面面相觑。
“老臣斗胆谏言。”一人带头狠狠跪下,“陛下如此宠信沈将,若是沈晏通敌叛国,意图谋反,恐怕无可挽回……”
而后几位大臣同时而出,重重将头嗑在地上,冒死进谏,“还望陛下三思啊!”
抓着扶手的苍白手背青筋半浮起,腹部急剧的紧缩,令他肌肉微微的发抖,凌曜寒大口喘息一声,忍住要溢出来的痛呼,低低斥喝道,“此事朕旨意已决,众臣不必再议,如有违朕者,以抗旨问罪。”
众臣一震,顿时纷纷噤了声,不敢再言。
“退朝。”沙哑的吐出两个字,饱胀的肚子在他腿间一耸,整个下身胀地十分厉害,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温热的液体从臀下冲了出来。
众人退去,朝堂之上顿时空空荡荡,皇帝却一动不动,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显现在玉屏之后。
“陛下,您没事吧?”贴身的侍从站在不远处,没有皇帝的命令,不敢近身。
汗湿的发落在颈边,凌曜寒勉强用手撑着纹龙扶手,圆硬的肚腹往下晃荡着,残肢轻轻抽动,歪倒在龙椅上。
他重重喘了一口气,眯起双眸,唇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去唤君后,快……呃……”腹中骤然紧压之下,下面又往外吐了一小股晶莹剔透的温热。
“是。”听出他极力忍耐的颤音,那侍从战战兢兢,连忙转身退出。
空旷的大殿之上,只余他一人。
凌曜寒一手撑在龙椅之上,手按着坚硬的腹底,如扇的睫羽垂下,汗水如珠的落下来。身体痛楚不堪,神智却不由飘远。
沈晏虽远在边疆,但多年与他密信来往,此事突发诡异,他却毫无音信,莫非是出了何事……
然而不等他细想,宫缩又密又猛,凌曜寒浑身微颤,肚腹急耸,掌下圆胀的胎腹发硬起来,他缓缓画圈摩挲着腹侧,身体也不由随之绷紧。
肚子又胀又痛,十分剧烈,再也支撑不住,他扶着龙椅长榻,托着肚子艰难地向后挪移,缓缓侧着身在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