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了他的阳物,不断的滑动抚弄。
凌曜寒的肚子晃了一晃,轻哼一声。身后灼烫的温度顺着粗涨之物热烈传来,借着热水的滋润,顶端微微压入紧嫩媚红的缝隙,沿着软缝慢慢磨蹭。
斐卿玉一直不停的抚弄他粗涨的男根,下身也一直在后面顶着他,凌曜寒晕乎乎的射出来之后,甚至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捅进来的。
体里带着浓浓酸涨感,被顶到深处碾着,凌曜寒被他压在池边,胸前两枚果实艳丽地肿胀着,雪白的腰身微微凹陷,滚圆的肚子沉入水中,只能用手肘撑着边缘,勉强支撑着身体。
“陛下,好紧……放松些。”
许是太久没做,里面滚烫紧致如初,越是往里推,阻力就越鲜明,稍微深一些,就夹着他的男根颤巍巍地抖动着。
斐卿玉只得停下来,艰难的忍耐欲射的冲动,大口的喘息。
凌曜寒还没喘一会儿,手忽而抓紧了池边白玉,后面又开始作动,里头酸痛的黏膜,被火热的龟头反复贯穿,磨得肿痛发热,几乎要融化了。
斐卿玉渐渐将那紧到窒息的肉壁捅开,双手从后面托起他的双臀,在腰下搂着他的肚子,捧住沉沉的腹底,让它顶弄起来少晃一些。
粗涨的肉茎青筋暴绽,深深压进紧窄甬道之中磨蹭,体内酸意酥麻更甚,一阵一阵发着热,凌曜寒雪白皮肤上洇出了大片红晕,两手发颤的抵在池边,连连轻喘不止。
丝绸般的乌发在水中飘荡,热辣的汗水也不断的从白皙的额上渗出,清冷的面容透着潮红愈发动人。
斐卿玉被他一缩一缩的媚肉紧锢得按耐不住,渐渐加快挺动,触到他紧闭的宫口,不敢戳弄,只顶着下方极为柔嫩的一处,躬身亲他汗湿的脖颈。
“嗯、卿玉,慢一些、哈啊……”强烈的快感从腰椎处蹿上,凌曜寒眼尾带着薄红,乌发裹了一身,衬着满面的红晕,湿热沙哑的呻吟溢出。
却不想话一出口,斐卿玉更为激动,下身忽然放肆的一胀,挺动得更快更猛,不断往隐秘的痉挛处撞,简直一撞一个准儿,凌曜寒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紊乱的喘息哼吟。
火热的长茎硬硬的顶在柔嫩的肉膜之上,捣弄得狠了,靡艳至极的小口一阵阵紧缩,里头嫩肉颤抖得不成样子,让他浑身发颤的瘫软作一滩水,不断闷哼出声。
“陛下、太紧了……”斐卿玉双眼也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纤细的腰身却有力的摆弄,撞到深处,那里头几乎绞着劲儿地往里吞噬,滚烫的嫩肉死死裹得他动弹不得。
浓密长睫上垂着湿润的汗滴,他扯着他的手臂似想拉开,腰臀却又往他胯上迎合的贴上,也不知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更放肆些。
汤室内,回荡着水流拍打的淫靡声响,无边春色风光旖旎,鱼水之欢尽酣。
抵挡不住黏膜柔腻的痉挛,斐卿玉终于忍不住咬在那玉白的肩线,一阵激颤,终于被迫射了出来。
第二日早起,凌曜寒整个人依旧带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慵懒与性感,乌发未束,墨玉似的散落枕边。
“陛下,该起身了。”斐卿玉扶他起身,摸着手下柔软温热的身子,差点又险些忍不住。
凌曜寒打起精神,用手撑着床沿,长发从肩上滑下,笼着雪白柔软的绸衣,轻薄料子将腹部的高隆浑圆勾勒得清清楚楚。
“陛下,腰酸得厉害么?”见他忽然皱眉揉了揉后腰,裴卿玉立即靠了过去,轻柔的双手在他的背部和腰部按压。
他的双手十分柔巧,微微用力压入腰身下方,滚动那紧绷的肌肉结放松消散。
昨夜一响贪欢,孕体疲乏却是有些吃不消。凌曜寒沉默不语,静静在隆起的圆腹上摩擦了几下,片刻,轻轻松开眉宇,“无碍,替朕更衣吧。”嗓子还有些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