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好,我们试试吧。”
凌曜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屋子里很安静。裴卿玉的脑子和心都很乱,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话想问,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那温暖舒适的怀抱,舍不得放开那柔韧的腰。
凌曜寒微微拍了下裴卿玉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抚。
“之前,朕找太医开了一些药,已经调理好了……”
凌曜寒看向他,裴卿玉有些呆呆的。
“陛下,您的意思是……”他有些不可置信。
凌曜寒的睫毛颤了颤,别开眼,似乎有几分窘迫,却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君后,是否可以将朕……”
裴卿玉深呼吸了一口气,攥紧了双手,眼睛也一下亮起来。昏暗的室内中也显得熠熠发光。
“是,臣可以。”他压抑着自己激动得发颤的声音。
凌曜寒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眼中如此鲜活的跳动。望着那双眼睛,良久,他的目光微微柔和了几分。
银烛高烧,鸾帐低垂。宽大的床榻之上,两道模糊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轻轻把那只搂在腰上的手拿开,凌曜寒犹豫了一下,手往后撑,然后躺在了他的身下。
大把如墨的青丝铺散开来,殿内通透的烛火之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裴卿玉知道他的意思,心跳如鼓,面颊发热,秀丽的脸上一派通红。
他常年为了维持体态,比凌曜寒纤瘦一些,但却怕压坏了凌曜寒似的,动作小心又笨拙的爬到他身上。
以往两人欢爱,他也常常压在凌曜寒的上面。但那是因为凌曜寒的身体缘故,残肢无力支撑他的身体,不能像寻常夫夫那样的姿势,只能由他主动坐下的姿势来交合。
凌曜寒总是十分的克制,被动的任由他坐在身上起落进出,情至深处,玉白的手微微抓紧床单,别过头,发出一两声好听至极的喘息。
明明神情一派禁欲清冷,偏偏眼角隐隐泛红,长睫微颤,蹙眉隐忍,诱人失了魂魄。
每每那时,裴卿玉就忍不住心想,若是能看到他辗转呻吟的模样,定是美极了。
此刻,他痴迷的凝望着身下的皇帝,撩开他颈边披散的发丝,露出一截玉的颈项,半响,轻轻落下一吻,低头含住白玉一般的耳垂。
凌曜寒喘息一声,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那根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他的臀部,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尽量克制住了想要躲开的冲动。
虽然身体残疾,但多年从军习武的身体,凌曜寒还保持着极好的紧实与柔韧。
裴卿玉手指滑动,把他的褥衣的腰带解开,露出细腻如玉的身体。
自从双腿残疾,凌曜寒久居宫中,鲜少晒日光,肌肤洁白得像是发光一样,只是身体上许多纵横交错的旧伤,留着很多从前在战场上落下的痕迹。
他的两腿只到大腿根部下面,短小雪白的残肢断面光滑,并不丑陋,却有些刺眼。
凌曜寒向来不喜在人前暴露自己残缺的身体,但裴卿玉却是不同的,那一年他身受重伤,双腿截肢,卧床不起,是裴卿玉衣不解带的在床前一直照顾着他。
裴卿玉在他浑身的伤痕上细细抚摸着,每每看到这些疤痕与双腿残缺之处,都有些止不住的心疼。
然后拿出滋润的脂膏,又吻住了他的唇,就像是做梦一样,掌握了主导权,小心翼翼却又不容拒绝的让凌曜寒被迫打开口腔。
凌曜寒闷闷的喘息一声,又立刻被拉入旋涡,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激烈的吻,就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这种被迫失控和占有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想把裴卿玉推开,但最终那只手只是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