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客套的人,两人并不熟悉,只是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裘默邢说他来看望裘默笙,现在准备回去了。
林晔看着他离开,感觉有些莫名的疑惑。
裘默邢跟裘默笙之间的事情,虽然他了解得并不多,但也知道他们关系并不好。
他有些不好的预感,走进病房,只见裘默笙正蜷缩在床上,抓着栏杆闭眼忍痛,微微发颤的跟着宫缩缓缓吐息,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
林晔看到监控设备上的阵痛峰值,已经很强了。他赶紧把手中的食盒放下,走到裘默笙的身边,给他按摩缓解疼痛。
宫缩越发猛烈起来,裘默笙咬牙忍着,狠狠地喘着气,微微向前倾斜着,坚硬的腹底坠在大分的两腿,双手压在腰部的左边,层层的汗珠从他的脸边滚落下来。
林晔提来的热饭都根本顾不上吃,他的阵痛一阵接着一阵,越来越规律。
林晔一直在给他揉腰推腹,裘默笙阵痛了大半天,宫缩却一直没停下来,现在的间隔只有两分钟左右,沉重硕大的肚子也坠成了非常下垂的梨形。
坠得厉害的胎儿压迫着他下身发紧,含着扩张棒的产口也有些肿了,一股灼热的胀痛,让他有种强烈的张开双腿的欲望。
林晔见他后面也湿了一片,羊水一直随着他的宫缩,断断续续的从被扩张棒塞入穴口的缝隙之间流下来。林晔没一会儿就已经给他腿间换了两次湿淋淋的枕头,又铺上新的吸水垫。
医生过来给他又注射了一次人工羊水,然后抽出后面的扩张棒,做了指检,撑开他泛红发肿的穴,里面的甬道十分湿软滚烫,深处又已经打开许多,他的宫口现在扩张到了六厘米。
腹中胎儿已经有八个月了,发育得也相对成熟,按照原计划,也是这几天就准备帮他接生。
于是,医生一番检查之后,宣布道,裘默笙的产期已经到了时候,可以进行自然分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