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交际,到了新的城市,每天几乎都只在排练室跟酒店之间往返。
巡演的过程让他兴奋,但还有一种更加影响他的无法纾解的情绪。安定类药物对他的效果降低了许多,他每天的神经常常处于紧绷暴躁之中。
一开始他总是给裘默笙打电话,但裘默笙或许是忙着带孩子,经常错过。
上次怀孕时爆发的严重争吵,让林晔学会了不去纠缠与计较他不接电话的事情,但心情的确因此更加烦躁不安。
他发现自己比他以为的更想念裘默笙。
不管在做什么,都会自然而然的想到,如果裘默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这样的想法在演出时最为强烈,他希望裘默笙就在台下,结束之后,给他拥抱,一起分享他演出的成功。
望着第一排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即使巡演大获成功,他也难以像从前那样感到满足与喜悦。
两个月后,第一阶段的巡演暂时告一段落,林晔终于回了家。
回来之前,他给裘默笙发了消息。到家之后,却没有他想象中的热饭热菜和温暖怀抱。
只是冷冰冰的屋子,和刺激着他神经的吵闹的哭声。
林晔紧紧皱着眉,推开婴儿房的门,然而却愣住了。房间里除了两个嗷嗷大哭的婴儿,并没有裘默笙的身影。
“裘默笙?”
他走出房间,一边往里走一边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但裘默笙的鞋明明就在鞋柜里面。
林晔感到隐隐的不安,不禁加快了脚步,来到卧房开门一看,心中顿时狠狠一跳。
裘默笙就倒在床边,身体蜷缩成一团,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吓人,额上是一头冷汗。
林晔飞快的跑过去,试着把他叫醒,然而怎么也叫不起来,裘默笙几乎是陷入昏迷了。他连忙把人抱起来,怀里的分量轻的可怜,让他的心狠狠揪起来。
他很快抱着裘默笙从家里出来,上了车,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自己的林毅,说了现在的情况,让他派人到家里照看两个孩子。
幸好半夜车少,一路疾驰到了医院,裘默笙直接就被送进了手术室。
林晔不停的来回在外面走动,被吓得不轻,裘默笙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样子一直在脑子里。
过了一会儿林毅安顿好了两个孩子,也赶了过来。
看见林晔紧张恐惧的神情,将手微微搭在他不断微颤的身体,“别怕,不会有事的。”
林晔却没有丝毫的放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紧闭的大门。
“谁是病人的家属?”终于,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出来。
林晔连忙上前,紧张的问道,“是我,他怎么样了?”
医生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依旧能看出皱起眉头的样子。
“病人的情况很糟,孩子很可能会流产,大人的情况也很危险,家属请做好心理准备。”
林晔闻言顿时愣住了,一脸的不可置信,就连旁边的林毅听完也面露惊讶,“孩子?”
看着两人的反应,显然让医生更为不满,语气不善的道,“怎么,你们连病人怀孕了都不知道?都两个多月了,还是双胎。”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炸开一样,林晔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愤怒的瞪着眼睛,“怎么可能?”
医生更是生气的说,“我们不会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您的伴侣和孩子现在情况很紧急,这是手术同意书,麻烦您赶紧签字,我们才能尽全力抢救。”
林毅扶住了他,对医生道,“我来签字,麻烦你们了,如果有什么事,一定以大人为主。”然后迅速的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同意书。
医生这才拿过来转身回了手术室。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