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的腰腹压力骤增,伴随着骨盆的裂痛,胎儿的头部对狭窄的穴口来说还是太大了,此时撑在穴口的强烈憋涨感好像随时要将他撕裂。
何卿文用手抵住他颤抖的腰,不留痕迹的借力扶他站起来,替他用手托了托那沉甸甸的肚子,触感坚硬而发烫,像火石一样硌着他的掌心。
而外人看来,喻映寒一手搂着他,一只手托着那格外夺目的大肚子,苍白俊美的脸上,薄唇也被咬得鲜红,微微汗湿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银光。
那因为强忍疼阵痛而在唇上留下的牙印,也只会被认为是风流的Alpha与何卿文一起玩乐的痕迹。
“喻少将难道连测试机甲都舍不得和你的Omega分开一会儿?”
看着黏黏糊糊有碍瞻观的两人,洛星晖没忍住出言讽刺,轻蔑地眯着眼。
没想到喻映寒却微微颔首。
“唔,嗯……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当然需要我爱人和我一同见证……没有,违反规定吧?”
喻映寒的语气微微缓慢,有些不自然的停顿,却让人只是感觉在挑衅对方。
甚至于跟何卿文更加亲密的紧贴在一起。
而实际上,如果不是何卿文一直支撑着他发软的双腿,喻映寒恐怕此刻已经站不住了。
腿间夹着坚硬硕大的异物感,抵在他下体,他的身体微微往前倾,双腿分开,只能努力让自己尽量正常,只是站姿似乎有些别扭。
这实在没有办法,那娇嫩狭窄的产道紧紧地夹着异物的感觉,使他连微微收拢双腿也无法做到。
光是克制自己不随着宫缩偷偷用力,已经耗费掉他所有的精力。
何卿文用身体替他挡住腿间,原本紧紧包裹着整个臀部的西装裤,微微有些异样的突出。
后方和双腿也被水渍晕出来一片的阴影。
好在黑色材质下,这一切都显得并不明显。他尽量小心的为喻映寒打掩护。
只是两人贴的很近,他靠在喻映寒身后,都能感觉到他下体一片又潮又湿,不断地往外晕出温热的水渍。
“喻少将这么有自信的话,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洛星晖恶狠狠地抱着双臂,已经等不及要看喻映寒一败涂地的样子。
何卿文一手揽着喻映寒的粗壮腰,悄悄在腰侧轻轻按着,从喻映寒身体细微的变化上感知他的状态。
众人的注目之下,他们从宾客的席位走到操作台中央的一段路,却仿佛度秒如年。
喻映寒只能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保持自然,但宫缩起来的时候实在很难挪动步子,肚子稍微硬起来,因为胎头抵压脊椎和胎腹下坠,而引发的剧烈的腰痛。
半圆状的硬物夹在他的腿间,羊水和体液也被牢牢的堵在体内,他不得不慢下脚步,两腿岔得很开。
腿间紧紧夹着硕大的异物,每微微迈开一步,都牵动着堵在甬道内的胎头,摩擦着腿根的细嫩皮肤。
脚下皮鞋带着微微湿痕,显得更加蹭亮。
喻映寒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双腿在小幅度的发抖,渐渐地抖得厉害,站也站不稳。
胎儿在走动的过程中不断的下降,几乎每走一步喻映寒都要微微顿一顿。
鬓角渗出的细汗慢慢凝聚在一起,结成汗珠,自脸颊滚落。
“等,停一下……呃……”一声低低的闷哼,带着几分难以压抑的痛意。
何卿文假装和他说话,扶着他停下来。
喻映寒看似搂着他,仿佛在不顾场合的亲热,但身体极度的僵硬,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他大岔着双腿,分到极致,疼的浑身颤抖。
在他的走动下,胎儿继续从体内的甬道被往外推,那狭窄的穴几乎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