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如此被人猥亵玩弄的时候,甚至预想到即将会发生些什么,顿时浑身紧绷,对他的触碰避之不及。
挣扎着勉强侧过身,身上的锁链叮当作响,眼睫微微颤动,动作和语气厌恶至极,“滚开。”喑哑的声线十分冷冽。
“皇兄好大的威风?宁可被人搞大了肚子,也不愿被弟弟摸几下?”
林钦冷着笑几声,然後瞬间脸皮绷了起来,狠狠挥手一巴掌甩在林时脸上,“皇兄可别忘了,你那男妃还落在我手里,最好别惹我生气!”
响亮地啪一声,林时被打得脸歪到一边,白皙如玉的脸上迅速红了一片,若不是被锁链牢牢扯住,沉重不堪的身体早已经重重摔在地上。
“贱人,废物!”林钦抑制不住眼中的癫狂,扬手又甩了他两耳光,尖锐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间屋子。
林时头偏向了一边,紧紧地咬着牙关,嘴角破了一个口子,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忍住恶心咽下混着血的唾液。
剧烈震动的腹部又一次阵阵发硬,腹底也明显涨起。
腹中坠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整个的肚子都变得坚硬起来,被胎头碾压的骨盆,骨缝里也剧烈地疼痛着。
”唔、嗯——“下腹渐渐已经硬得像块石头,腹底似有千钧负重在向下坠去,林时抿着唇,抑制着逐渐升级的疼痛,扣紧锁链的手指节都泛着白,额上满头铺满了细密的汗珠。
阖上被汗水刺痛的眼睛,屋子里只有从紧咬的红唇之间,溢出难以忍受的喘息声。
“母后去世之前,一直教导弟弟,要与哥哥兄友弟恭……”
林钦的眼神阴沉而暴戾,说着,从墙壁上取下一个皮质的项圈,慢慢在他耳边说,“皇兄可还记得,那年捕猎大会,有一次,皇兄被我从小养大的马儿不小心冲撞了,皇兄生气极了,不管弟弟怎么赔不是,却仍旧让人将那马儿赐死了。”
那扣子从林时身后缓缓合上,缠绕在雪白修长的颈脖。
然后从墙壁取下一根盘着的马鞭,拿团成一圈的鞭尾蹭着林时的脸,“皇兄对这鞭子不陌生吧……”
林钦的手腕一晃,紧紧盯着他,皮鞭在地上甩得啪啪作响。
“皇兄,赐了我那马儿九百五十八鞭,弟弟向你讨要一些血债,不过分吧?”
林时知道这个惩罚恐怕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躲无可躲。
一定要删了这该死的游戏,再狠狠打100个差评。
他甚至有些破罐破摔,冷冷地偏过头,闭着眼,微微喘息着说,“随你。”
“皇兄,哦不,太子殿下……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这副目中无人的高傲模样!”
林钦眯起双眼,手上狠狠的抽了林时一鞭。
一道红色的痕迹正好从他的右乳上掠过。
“唔!”尽管已经有所准备,那鞭子狠狠落在身上,肚皮狠狠往上一耸,那大腹仿佛被双无形的大手挤压,紧紧收缩,林时依然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啪——
又是一鞭,这回落在了他的下体,从娇嫩的腿根上扫过。
悬在半空中的脚尖忽然绷紧,被刺激的花穴拼命收缩着媚肉,内壁用力地夹住那根玉势,难耐的低吟化作了急促的喘息。
“嗯啊、呃……”
随着那一鞭子落下,他不自主地晃动起双臂,沉重的腰腹向前挺起,又不堪重负的向后回落。
林时双眼紧闭,痛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虽然没有叫喊,气息却很粗重,胸口起伏的厉害。
刺痛狠辣的鞭尾,一下下随着林钦用力地抽动,鞭打在他的颈侧、前胸、小腹、臀部之上,在那如玉般光滑的身躯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迹。
锁链叮当作响,额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