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待地 褪掉内裤,早已被陶姨揉搓得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直挺挺地冲向陶姨。 陶姨见状,玉手一伸,轻轻地握住爸爸赠送过来的大鸡巴,扬了扬被鱼肝油 抓乱的齐耳短发,脑袋向下一俯,同时,珠唇大启,一口叼住爸爸坚硬如刚的大 鸡巴,咕叽咕叽地吮吸起来:“唔呀,老张,给我,快给我……快把你的鸡巴给 我,唔呀,唔呀,唔呀,……” “哦哟,哦哟,哦哟,哦哟,……” 爸爸赤裸着两条大腿,激动不已地站在床铺边,晶亮的,沾满陶姨口液的大 鸡巴欢畅淋漓地撞插着陶姨的口腔:“哦哟,哦哟,好舒服,好舒服,哦哟,哦 哟,……” “快,”津津有味地吮啃一番,陶姨吐出爸爸的大鸡巴,双手拄着床铺,穿 着短衬衣的身子大幅度地向后仰去,啊,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行 好事,必须分钞必争啊,陶姨淫荡无比地望着爸爸,修长的大腿高高地伸起,饥 渴难奈地呼唤着爸爸:“老张,快过来,快操我啊,趁这当口,不抓紧机会操一 会,就没有时间了!” “亲爱的,我来了,”爸爸熟练地拽掉陶姨的内裤,黑暗之中,手掌一抬, 将内裤叭地甩向床里,扑啦一声,非常巧合地落在我的面前,顿时,一股膻腥的 气味,不可抑制地扑进我的鼻孔:哇,好臊啊! 虽然异味剌鼻,我还是充满好奇地伸出手去,偷偷地抓起陶姨的内裤,只见 内裤的底端,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不用问,这一定是刚才爸爸趁着妈妈不注意, 肆意狂抠陶姨胯间所留下的罪证,我用手心轻轻触刮着湿处,粘乎乎的淫液立刻 附满了手心,听到陶姨下作的淫叫声,我鼻孔向上一伸,极为认真地嗅闻起自己 的手心来:哇,我的老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