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鸡巴的抽插动作也越来越顺滑,就像机车抹上了机油那样,越加畅顺,而快感也因为阴户


    苗忠被她的淫叫刺激了一下,再被那用力地两夹,仿佛触动了开关,刹那间闸门大开,奔流而出,一泄千里,不可收拾…

    苗忠浑身无力,躺在床上,喘着大气,全身上下全是淋漓的大汗…

    万秀娘见到他这个样子,更加不敢怠慢,接近他身边,摩摩擦擦,贴脸偎胸,千般温存…

    万秀娘的手更加忙碌地活动开了,十个手指,像玩弄笛子似地,上下蠕动着…

    火,一点点,由微弱变成熊熊之势…

    她的舌头,像一条蜥蜴,舐着、舐着…

    苗忠满口红涨,全身热血沸腾…

    这一回,万秀娘体贴地占据了主动,她一个翻身,骑在了苗忠的身上…

    苗忠从来没看见这种姿势,正在诧异间,秀娘已经猛力坐下,把他容纳在自己的包围之中,她妖娆地晃动腰肢,屁股上下颠动着,胸前两颗雪白的乳房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小淫妇,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苗忠再次按捺不住汹涌奔放的洪流,在再次喷发中,他忍不住嘶叫着…

    两次的消耗,使他全身精力似乎点滴不存了,他倒在枕头上,很快呼呼入睡。

    万秀娘又吻他,摇他,苗忠货在太累了,“呼呼”的鼾声响了起来…

    万秀娘溜下床,悄悄地走到梳妆台前,拿了一把剪刀,回到床前,瞄准苗忠的喉咙狠狠地一剪下去!

    苗忠在睡梦中尚未清醒,这一剪刀已断了他的喉管!无法发出喊叫了!

    万秀娘抓过枕头,用力压在他的头上!没有多久,苗忠便气绝身亡了。

    万秀娘下了床,穿好衣服,重新再梳头,重新涂脂抹粉,打扮得更加妖艳动人。

    然后,她走出门去,将门反关上,随即来到焦吉所睡的房门,轻轻敲了敲。

    焦吉披衣开门而出,看见是万秀娘,感到奇怪。

    “我刚刚服侍了苗大爷。”万秀娘扮出娇羞的样子说﹕“苗大爷说有福共享,令我再过来服侍你。”

    焦吉本来就因为唯一的女人被苗忠霸占而心中不服,现在见女人送上门来,不由大为高兴,再加上万秀娘打扮得明艳照人,焦吉不由得心动了。

    “反正天一亮就把她减口,今晚睡睡也不妨!”

    焦吉想到这,便搂着万秀娘亲了个嘴,二人入房上床去了。

    万秀娘重施故技,焦吉足足发泄了三次,终于酣然大睡。

    万秀娘又是一剪刀,割断他的喉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焦吉也杀了。

    最后,万秀娘又敲了陶铁僧的房门,依样画葫芦,趁着陶铁僧熟睡之际,把他又杀了。

    然后,万秀娘仔细搜查全庄,把值钱的金银全部带走,一把火烧了整个农庄。在公共汽车站旁,身心都冰冷的我站在那里候车。

    自从两年前农历的那次打架之后,我的生活和工作都糟糕透顶。人家说「不如意事十有八九」,而我就「十有二十」,甚至三十、四十或更多。总是事与愿违。在金钱上又损失了不少。一个又穷困又孤独、对这世界的冷酷无情完全看透的年青小伙子,试问还有谁人可以与我共谈心酸事?或者连安慰一下都没有。

    我想没有人好像我现在这样潦倒了吧?或者有,但永不会碰在一起,共宣心迹吧?

    不过,这晚却例外。

    寒风凛冽,昏黄的街灯照耀下,路的那边走来一个人。脚步声柔弱,像是发生一场大病似的软弱无力。那人走近前来,依稀看到装束,是一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肩,身穿黄白色的外套,青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下身紧紧的箍着,大腿及内侧更为突出,完全可以感觉到她下体的丰满;双手放入衣袋里,束着外套,踽踽而行。大风吹过,一阵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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