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白白的鸟卵,沾满了楚绿的淫汁,李元孝将鸟卵一放到口内,就咀食起来:
“这东西沾了真阴,果然可口!”
(三)
楚绿怒急羞槐,混身颤抖:“恶贼!你千刀万剐!”
李元孝津津有味的吃完那鸟卵,他肚内的春药力亦已发作,他淫心大起,卸去衣裤,就压着楚绿。
她急得大动,但手脚被铐,动弹不得,只能向李元孝吐口水。
“香涎!”李元孝狞笑,伸出舌头将脸上的口水舐进肚内,他双嘴一张,就咬着楚绿的小嘴,亲了个不亦乐乎。
他嘴在吻她时,手则在动,抓着她两只奶子。
楚绿从未被人这么轻薄,眼中又滚出泪水。
李元孝咬着她粉头,掌心就搓揉着她的奶头,那两粒小红豆,被他掌心热力搓得两搓,果然微微发硬。
她急得全身冰冷发抖,而李元孝的阳具,住她小腹上左揩右旋,已经发硬昂起。楚绿大字形的摊开,他的龟头在牝户外撞了几撞,已经是滑滑的。他握着阳具,就往她牝户内一挺!
“唉唷!”楚绿痛得热泪直流。
那李元孝只插入一半,就被紧夹着,有寸步难行之感。
“果然是处子!”李国舅再用力一挺。
“哎啊…痛死了…”楚绿几乎晕了过去。
他的阳物全直进牝户内,剩下皮囊中那两颗小卵在牝户外。
楚绿的牝户内渗出一阵热汁来,她痛得昏死过去。
李国舅再扭动“如意机”的机关,垫在楚绿屁股下的一块木板凸了起来。
这样,她的牝户贲起又多了几分,他用力一压,阳物又再挺入半寸,那龟头被团团嫩肉咬着似的,使他有说不出的“畅快”!
“处女就有这个好,一味够紧!”他慢慢地拉出阳具,拉出一半又再全插回去。
“哎唷…你这贼…毁我贞操…哥哥啊…”楚绿痛醒过来,她哀哀的叫着:“给我报仇!”她又气得晕了。
李元孝没有理会,他只管自己抽插,片刻间又干了百多下。
楚绿的牝户内,热汁从腿隙旁渗了出来,那是丝丝的处女血!
而他抽插了这么久,她牝户分泌的淫汁越来越多,那羊肠小径,变得比较“宽阔”了,李元孝每下抽插,比开始时容易多了。
“好,就等小骚货享受一下滋味儿!”他拔出阳物,龟头上红了一片,正是处女之血。
他将阳物住她小腹上揩了两揩,将血揩乾净。
楚绿身虽不能动,但眼前是见到自己小腹上有斑斑鲜血…
“恶贼,我做鬼也要报仇!”她恨恨的。
“哈…”李国舅拿出羊眼圈来:“这下子我就要你半死不活!”
楚绿不识羊眼圈用处,仍在痛骂不绝。
李元孝在龟头上套牢了那淫器,又往楚绿的牝户一插!
处女捱羊眼圈,当然是死去活来。
“哎呀!”楚绿只觉有些尖毛在她牝户内的嫩肉揩擦,再戳进她的花心内,这似有千百条娱蚣在她体内爬一样。
她又麻又痒,羊眼圈的毛毛刺中她牝户内“伤口”,她想呻吟,但她知道自己呻吟求饶,徒令李元孝这恶贼有更快感。
她用门齿咬着下唇,混身抖颤,冷汗涔涔而出。
李元孝是剐轮老手,他抽插了几下后,就放慢了动作,他改而轻摇屁股,让龟头的“毛毛”在她的牝户内转圈。
那羊眼毛在她的牝户内钻得两钻,这种麻痒令楚绿翻起白眼,连连喘气。
“你求我饶了你…我就不用羊眼圈!”李国舅望着楚绿轻挑慢捻。
她倔强的摇了摇头:“就算死…我也不会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