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睡袍更加性感的睡袍。
睡袍已准备好了,佩丝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静心等候机会。
她等了个几月,终于时机来临了,玉珠约了一班太太团去旅行,一去就去十几日,到时家里就只会剩下她和志光。在玉珠出发当晚,佩丝一早就返回自己的睡房换上那套性感的睡袍。由于这件睡袍实在太过暴露了,佩丝买它时也不敢试穿,今次她还是第一次穿上这睡袍,当她望着镜子时也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睡袍的是细肩带低胸连身式设计,上半段全是疏孔的通花,这些通花大得可以让姆指穿过,佩丝那两点细小的乳头全全完完地暴露出来。至于睡袍的下半段则是用极之透明的薄纱所做,虽然这套睡袍还配有一条用同样质料所做的内裤,但这两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完全没有遮闭身体的作用,佩丝不单止可以从镜中看到在睡袍和内裤里面的稀疏耻毛,就连在双脚尽头处的一条罅隙也清楚可见。
佩丝望着镜中的自己,她越看就越觉害怕,她实在不敢穿着这套睡袍去见志光,她想放弃色诱志光的计划,但当她打开衣柜找普通衫裤替换时,突然有一个相架从衣柜里跌出来,这个相架险些打中佩丝,而相架中的照片竟然就是国明的遗照。
「爸爸……」佩丝以为这是国明显灵怪责她胆小,她望着国明的遗照哭道:「你放心吧,我是你的孝顺女,我一定会帮你出这一口气的。」
这时睡房外传来一阵铁闸声,佩丝知道是志光下班回来了,于是依照计划拉开一罐啤酒,她喝了几口啤酒,又涂了些啤酒在身上,把自己弄得满身酒气,她将剩下的啤酒从窗口倒落街后把空罐收藏好,她再望了国明的遗照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便打开睡房门跌跌撞撞的行出客厅,最后跌倒在沙发上。
「噢……阿叔你……回来了……」佩丝扮醉说:「我……刚才在同学的生日会里饮……饮了一些啤酒,现在好……好头痛,你有头痛药吗?」
「傻女!喝过酒之后是不可以食药的,这会中毒的啊!」志光一见佩丝一身暴露的睡袍,就立刻被她吸引着了,心里也想玩一玩这个便宜女,于是心怀不轨地说:「不如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佩丝见到志光用一对色迷迷的眼光望着她时,她的脸立刻羞得红起来,但她知道志光已经上钓了,所以她不能退缩,她向志光轻轻点头,表示要志光替她按摩。
志光伸出手指按在佩丝的太阳穴上,一边按摩一边问:「是否舒服些?」
佩丝不敢答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在这里按摩不顺手,」志光见佩丝全无戒心,于是放胆地说:「不如我抱你入房,再帮你按摩。」
佩丝心中虽然很害怕,但为了替爸爸出气,她没有反对,任由志光把她抱到他和玉珠的睡床上。志光让佩丝坐在床边,他爬到床上从佩丝身后伸手替她按摸摩太阳穴,但志光按不了几下便把手慢慢向下移,变为替佩丝按摩肩头。
「这舒服吗?」志光试探佩丝的反应说:「我不如帮你松开你肩头的吊带,这会舒服一点的。」
「嗯……」
志光见她不反对,他立刻把佩丝双肩上的吊带向外拉,吊带顺着手臂向下滑落,但睡袍却没有因此而跌下来,原来佩丝因为太紧张,乳头发硬凸了起来,两粒乳头从睡袍的通花处凸了出来把睡袍吊在胸前。
志光虽然是床上高手,但也从未试过有这种情况出现,他好想立刻把睡袍拉低,但又怕这样做会太过明目张胆,使佩丝惊醒过来,一时间他也不知应该怎样做。
至于佩丝,她亦没预计到睡袍会被乳头挂起,她也很心急想把腄袍拉低,于是她便扮作抓痒,伸手在胸前抓了几下,睡袍终于跌下来了。这时志光恨不得立刻伸手去去下佩丝的乳房,但他不想操之过急而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