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洞,将我充实。
我被姓林的男人抛到床上,我感到面颊发烫,肉洞有水渗出,我赶快把薄薄的三角裤卸去,免得弄湿。
我解开奶罩,全身一丝不挂,我瞄到姓林的男人也脱得精光,他胯间的阳具不断跳跃向上指,那根阳具越来越长、越来越粗。凭我的肉眼估计,这个姓林的男人的阳具约有六、七寸长,比我老公的肉棒粗长。
我老公的肉棒约五、六寸,已塞得我满满,我恐怕吃不消这男人的大家伙,但我太久没嚐肉棒的滋味,再粗壮的肉棒,插得我死去活来也甘愿。
本来我老公每星期返港一次都会与我造爱,但最近两三个星期,他都一反常态,推三推四,说不舒服,没和我作鱼水之欢,令我大为吊瘾。
姓林的男人爬上来,手按着我两只富弹性的肉球搓弄,我两只肉球又白又滑,顶端两颗蓓蕾软软嫩嫩,姓林的男人捧着我的大奶搓捏了几分钟,搓得我呵呵淫叫,他又俯低头啜着我的奶头,舌尖撩来撩去,我全身一震,呻吟连声,双手按着他的头,像母亲给婴儿哺乳一样。
含在他口中的奶头渐渐硬挺起来,我的肉洞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浸湿了我浓密的阴毛,我呼唤姓林的男人快些插入去。
那姓林的男人也舐够了,他扶着雄赳赳的阳具,拨开我湿淋淋的阴毛,瞄准我裂开的肉桃缝一挺插入。
阴道布满了滑腻的淫水,所以他的阳具虽然粗壮,推进时也毫无困难,可以长驱直入,一棒到底。
硕大的龟头抵贴我的子宫,大力磨刮,我爽得大叫,淫声浪语断断续续,叫得销魂蚀骨。姓林的男人的大阳具插入后,开始抽送的动作,在我的阴道出出入入。
大量的淫水从我的阴道流出,源源不绝,我的淫水相当充沛,如开了掣的水喉,一发不可收拾。
他有节奏地抽插,不徐不疾,每一下都顶到我的花芯,粗壮的阳具像抽水泵,把我的淫水从洞内扯出来,我猛烈扭动腰肢,又挺高臀部迎合。
我被抽插了过百下,渐渐进入佳境,感觉越来越强烈。
姓林的男人的战斗力很强,他不停地抽插了百多下,毫无败退迹象,似乎仍有很多精力,他完全控制了战情。
我已如痴如醉,嘴巴张得大大,双眼如丝,我幻想面前的男人是我老公,我不知羞耻地浪叫:“啊…我…要…被你插…死…啦!”
姓林的男人非常卖力,埋头苦干,大上大落,两件性器撞击,发出拍拍声响。他的阳具在淫水的滋润下,又好像发胀了一点,撑得我更乐。
抽插了二、三百下后,我终于全面崩溃,状态似甚痛苦。我双手抓紧床单,头往上昂,整个上半身也往上昂,阴道剧烈的抽搐,死死的夹紧他的大阳具。
姓林的男人的大阳具被我紧窄的阴道挤迫,感到飘飘然,也到崩溃边缘。
我泄出阴精,绷紧的身体才松弛下来,姓林的男人但觉腰脊一麻,也无以为继,喷出温热的精液。虽然泄了精,姓林的男人仍舍不得把阳具从我的阴道拔出,仍把肉棒浸在人肉温泉中,回味刚才的滋味。
姓林的男人出了,交易本已完成,但我的表现令姓林的男人满意,要求添食,待他休息一会再战第二回合,并表示会加钱给我。
我对这姓林的男人印象不错,而且我也想再享受多一次,于是点头答应。
过了二十分钟,姓林的男人从洗手间出来,他的阳具亦清洁乾净,走到床前,他要求我替他含啜阳具,恢复雄气。
我和老公鱼水之欢时,也替老公品箫,我的口技十分纯熟。我扶着软绵绵的阳具递到嘴边,张开嘴巴,含着龟头,慢慢吮啜,舌尖撩扫敏感的马眼。在湿润的舌尖撩拨之下,阳具渐有生气。
我见到他的阳具如被吹气,由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