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里有些沈痛地想「还是和昭仪?」
我走近我服务的那家医院,高耸的建筑内每天都有许多生离死别的事,在我刚进来这医院做事时,我曾为了某病床的病人逝世而难过,但在见多了许多悲伤难忘的事,我也麻痹了,我也一直以为我不可能会有事情任我悲伤,事实上却失败了—因为我也曾由于失去晴文而悲伤。
我看见病床那边一个用白罩遮脸的人,心里一惊,「晴文?」
吃惊的我颓然走向前去,我看见她试图向我说些什么,但是,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小李在一旁告诉我:「血癌末期。就算你是她的主治大夫,一样束手无策。」
我看着他,心中却无限悲苦。
「小张,目前你所能做的,便是好好陪着她,使她无牵无挂离开这个世界。」他拍着我的肩头,安慰地说。
「我会陪你的,你不会死,绝对不会…」我难过地说。
晴文此时用她露出于面罩的眼睛,盛情地望着我,在那双眼瞳中,似一种轻松而温柔的感觉,我不晓得为何她显示出这种眼神,她伸出手掌,许久不见,她的手掌已失去往日的丰腴柔嫩,代之的是乾燥而无力的苍白。
她用那微弱的手握住我,没多久手掌一松从我手中滑落。
我叫出来:「晴文!」
我向昭仪及晴文的同事大吼:「你们瞒我,她病成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知道她是如何需要我吗?」
眼泪已不争气的流下,我用力抓住一旁的昭仪,「你…你…」
此时她也哭红了眼,摇着头默默不语,我手一摊,整个人跪下去眼泪一滴滴掉在地板,昭仪走近来,我伏向她的怀里。
「我是医生,为何她不说她得到癌症?」
昭仪抱着哭泣的我,虽然她知道我对她不忠,但她此时像极了仁慈的母亲搂着悲伤的小孩在安慰。
晴文死前也都不让我瞧见她面容的憔悴,和微弱的生命,正如她在给我的最后一封信说,和我相处的日子是她最后的生命里难忘的回忆,不管是大学时代,还是那短短的几个月…
我捧着一束花,后面跟着昭仪以及我俩的儿子,感伤地放在晴文的墓前。
事情结束了,我始终没有完成我对晴文的承诺。慧芳,今年26岁,她长得非常漂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樱桃小口,皮肤雪白娇嫩,还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听说年轻的时候就是我们那里有名的美人。
到了晚上,老婆准备了些礼品,然后化了淡妆,换了件吊带衫,又洒了点香水,看起来真的像个公主,她连声问我好看吗,我一个劲的说:「老婆,你太美了!」她高兴的笑了,和我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谁知她这一走就走了两个小时。她一进门,我就觉得她神色很慌张,眼睛也不敢正视我,两朵红云也爬上了她的粉脸,显得娇嫩欲滴。我问她怎么样了,她支支吾吾的说差不多了,然后一转身进了房,坐在镜子前,又拿出了些化妆品,我这是才注意到,她的头发有点乱,而且口红也没了,甚至有点口红被搽到了嘴角。
我突然有个猜想:该不会……甚至老婆在站长那里的场面都浮现在我面前,但奇怪的是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却不争气的硬了,真的觉得好兴奋。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婆老是要抽空在晚上出去,而且每次出去都打扮得很漂亮。多出去两次我就起了疑心。有一天晚上她又说有事要出去,我连忙说:「好啊,我正想一个人看下书。」
她微笑着出了门,我等她走了两分钟,也急忙跟了出去,她似乎有点紧张,不时的向周围看看,还好我隐蔽得好,没被她看见。
就这样跟着她走了十多分钟,便看见她进了一栋住宅,我没办法了,只好在外面等。不一会,我看见站长的小车开过来了,站长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