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了第五次高潮。
马兰的身体在水泥地和自己流出的一滩淫水儿里翻滚了半天,早已经脏的不成样子,象一堆垃圾,只有呼吸时的起伏证明她还是人。赵前自顾自清洗,然后过来踢了 马兰一脚,马兰抬头看着他,突然就有了一种复杂的情绪:畏惧,爱恋,欣赏或者憎恨,都有一点,但都很强烈。这个男人和从前判若两人,新的这个是马兰所不能 了解的。马兰努力爬起来,去卫生间清洗,浑身酸痛,却又是说不出的舒畅,她洗了很久,不是因为脏,而是因为震惊,在回想的过程中,马兰只要用手触碰那些挨 过打的部位,就立刻觉得浑身发胀,逼里又流出水儿来,渴望被再次狠狠的操,从未象现在这么敏感过。
洗好了出来,马兰飞快的拣起自己的衣服穿好,逃一般的离开,没敢看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赵前一眼。赵前没说话也没动,沉浸在意外的欢乐中,刚才那个勇猛的男人真的是自己么?他有些不敢相信。
事隔几天,马兰又来要钱,这次精心打扮过了,更显得娇艳。赵刚因为上次的事情揣揣不安,说话就多了些愧疚,马兰就蛮横起来,还不依不饶的骂骂咧咧,仿佛故 意要激怒赵前。赵前果然生气了,又是一把揪住马兰的头发摔在地上,用脚踩住她的脸,狠狠的打了一顿,然后又是越打越兴奋,最后狠狠的操了马兰一回,比上次 更要勇猛,然后马兰就又是羞愧的落荒而逃,但没过几天就又上门来讨钱,又是一次轮回,
渐渐的,赵前和马兰越来越默契,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同一出戏,在戏里,赵前找到了男人的尊严和快感,马兰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福,他们成了亲密搭档,不可分割。
赵前和马兰一直没有再结婚。一阵冷风吹来,我本能的拉拉衣领,双手插入大衣的口袋里。突然,右手触到一些
冰冷生硬的东西,我顺手将它拿出,原是三个硬币。
“嘿!就只剩下二块五毫!”我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苦笑。这就是我仅有的财产!只
足够搭一次巴士,或是一个面包的代价,看样子明天要挨饿了!
正当我低头瑟缩时,突然被一个侧面跑过来的让给猛撞个正着,使我跌坐了下去,
待我看清对方原来是一位急奔的女子时,站了起来,刚站稳脚,又来了那么一下!
我又被撞了跌坐下去,这次是个男人!
“喂!梅青!等一等!梅青!”
那位男士把我撞倒后,并没有停下来道歉,仍继续的追赶那位女子。
跌坐在地的我,拍拍屁股后的灰土,突然眼睛一亮,地上的一包小物品把我吸引住
了。我弯下腰,吧它拾起。
“哦!是一只女用皮包,是谁掉下的呢?咦!厚厚的,里面一定是装满钞票!”
说着,我打开它,心里不禁震了一下,啊!那么多钱,至少有一万元以上,哦!
还有一张身分证!”
我取出了身分证。是一个叫陈梅青的女子。会是刚才撞倒我的那个女孩子吧!于是
我就在原地等着。
冷风依旧呼呼地吹来,我不禁又打了个寒噤,全身瑟缩着,提起左手腕看了看表,
已足足等了一个小时,看样子这位梅青是不会来了!我干嘛那么老实,在这儿等她,这
些钱就比我的二块半多了不知几千倍。她到底是干甚么的呢?结婚了吗?
“唉!我管她是干甚么的,真是好笑。”
说着,我拿起了那叠钞票。心想︰“从大陆来香港,今天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么多的
钞票,该我来过过瘾,数数它!”
我开始一张一张的数。总共是一万二千元!我又把这些钱放回皮夹子内,闭目思索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