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钱大主任,我们不想对你怎么样,我只不过想钱大主任放过苏兰,并且为痛打我一顿付点医药费!」我故意把腾文海拉下水,所以顺着钱少堂的想像说了个「我们」。
钱少堂听到我的要求竟然是这样的,不由神色轻松下来道:「原来如此,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把这东西给我!」他指了指银屏,那里定格在他把鸡巴塞进马晓丽的嘴里,扬手抽打她的屁股的动作。
我点点头道:「钱大主任,希望我们交易愉快!」说完我扬长而去!
回到家的时候,马晓丽依然没有回家,我立刻查找关于我要挟腾文海的照片和钱少堂的录像带,东西没有少,我放下了心,把这些东西放进一个隐秘的盒子里锁了起来。
晚上我一个人翻来覆去兴奋得睡不着觉,想到可以拯救苏兰于水火,更能有可能一亲芳泽,我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同时我在想,马晓丽到底干嘛去了,可千万不要破坏了我的计划,她该不会去找腾文海了吧!想到这,我不由又怒火中烧!
六
我同钱少堂约定在星期天,当我来到我指定的地点钱少堂已经和苏兰等在了那里。我的出现令苏兰很惊讶,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我知道她大概害怕钱少堂对我或者她有什么不利。我却坦然的走到钱少堂的对面从容坐下来。
钱少堂恢复了官员的正气凛然,指了指苏兰道:「你要的人就在这,那么你的东西带来了吗!」
「我的医药费呢?」我很气愤钱少堂把苏兰当作货物一样推到我的面前,对莫名其妙的苏兰也深感同情,所以我准备多敲诈钱少堂一些钱财。
钱少堂从身边桌子地下拿出一个箱子道:「这里有10万,够了吧!」说完他把身边的苏兰揽进了怀里,右手放肆的捏住苏兰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我道:「这个女人可是值10万的好货色呢!」
我一瞬间被钱少堂挑起了无边的怒火,拍案而起道:「无耻,现在我改变了我的想法,你等着明天接收检察院的起诉吧!」说完起身就走。
可是钱少堂却突然提高声音道:「你要敢的话,我就让你永远都无法用腿走路!」
钱少堂的声音无疑当头一棒,我突然意识到我在这个小小的县城,是如此的势单力孤,我回过头来道:「很好,如果你想身败名裂的话,我不过一个街头小人物,我怕你不成?」
突然,钱少堂把手从苏兰的低胸晚装的领口伸了进去,一下子握住了苏兰的乳房,苏兰的眼神痛苦的看着我,嘴里亦因钱少堂用力的揉捏而呻吟。
我顿时有了不忍,从口袋里模出了录像带,扔在钱少堂面前……
当我带着苏兰走出这个幽暗的旅馆的时候,我对着夜空长出一口气,转头看着苏兰道:「你可以安心离开这里了,我,我……!」
苏兰忽然一笑,在街灯下她的笑容彷佛静荷一样美丽,朦胧里带着一点忧伤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的一切我都了解了,我怎么做不仅为了你,也是为了……」我支吾道。严格说来她是我第一个女人那时候我23岁(当然不是处男)刚刚服完兵役,之所以说她是我第一个女人的原因是因为在这之前我并没有固定的性伴侣,而且那时我对性的需索次数也不多,所以在遇到她之前可以说并没有几次的性交经验,另一方面是我不喜欢到太直接的场所作性交易。
认识她是在一家理容院(在台湾许多的理容院都兼营按摩服务,按摩又分清与黑两种,清的是纯按摩,黑的是包含性交易),她的长相普通,身材匀秤而高挑看起来年纪比我大一些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二话不说点了她就进去疏筋活血去了。
我其实是个满规矩的人,但是因为在服役时损友的熏陶所以我也知道这一家马店有作黑的,所以等到疏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