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足之处了,她老公虽然勤快,但不
勤奋,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水,说话间的谈吐言辞,就有点相形见拙了。
有一次,与她闲话时,扯提到这事,她说,我老公要是有一点像你这样用功
学习就好了。
我说,也不一定,罗卜白菜各人喜爱。
我老婆对我说是你家小周好,家务事都包干净了。
我是回家就看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家务事不做。
她说,男人嘛,一天到晚做家务事算什么出息?我姐夫将他从大集体调到了
工商局几年了,他要是有出息,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一个大男人,成天做家务,像个姨娘。
他要是肯在学习上下功夫,我那里会让他去洗衣服、买菜、做饭。
你当是他勤快,他是日子闲得不好过,你没看见他,吃了饭就是往外跑,在
家,要么就是坐到睁磕睡,要么就是早早的上床睡大觉。
〈他这样人就心烦。
以后,不会说,不会写,到那里都难站住脚。
这山望立脚点那山高,真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也许是因为这,还有其它的原因吧,在我趁机轻薄她的时候,她竟然是没有
怎么反抗。
那一天的晚上,他老公不知玩到什么地方去了(当时没有呼机与手机),半
夜,她小孩忽然发起烧来,她急得把我从睡梦里叫醒,让我陪她送小孩到医院去
。
我急急忙忙穿好衣服,骑上自行车将她与小孩送到医院看急疹,忙活了两个
多小时才回家。
回家后,小孩睡着了,她披着衣服靠在床上看着她。
我劝她别着急。
她说,我不是着急,我是心里烦。
她说,你看,哪家的男人像他,深更半夜的不回来,今天要不是你,我一个
女人半夜里怎么能够抱她(小孩)到医院,闹得你也不能睡,真是不好意思。
我说,没什么,隔壁邻居,帮个忙是应该的。
小周这晚还没回,会到哪里去了。
她说,鬼晓得死到哪里去了,除了打牌,他还有什么正经事好做。
我说,也是的,打牌有什么值得一打一晚上的。
见她着急,我也不好意思就去睡,于是就陪她说话,先是站着与她说,后来
就坐在床沿上了。
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往里挪了挪。
她也是睡觉后起来到医院的,此时靠在床上,神色慵慵的,披着外衣敝着胸
,里面贴身小衣服里,两只圆圆的奶地鼓起。
不知怎么着,我忽然心猿意马起来,而且是色胆包天,邪念一起,也没多想
,一手将她揽到怀里,一手就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摸捏她的奶。
也许是我这动作突如其来,也许是因为深更半夜里麻烦了我不好意思,我足
足在她奶上抓捏了两三分钟,她把我的手拨开,也没大的反应,只说了句,时间
不早,该睡觉了。
这是第一次,只能算是偶然吧。
第二天,她也没说什么,一切有如平常。
我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蓄意去寻找什么机会。
但正如常人说的,这样的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转眼间,到了热天。
因为要考试了,我每天复习功课到半夜,天气太热,老是开着房门。
那天,已经是过了十二点,她跑过来,向我讨蚊香。
我懒得起身,叫她自己上里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