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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深:“悦悦、唐悦、宝贝,救、救救我!”
唐悦愣在原地大哭,俨然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傅庭深拼尽力气打掉身上人的墨镜, 看到那双布满红血丝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傅庭深舔了舔嘴角的血,“江幼源?!”
江幼源没有跟他废话,往他肚子上恨恨补了一拳。
傅庭深嗤笑出声:“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救的是个什么脏东西。”
江幼源额上青筋暴起,扯住傅庭深的衣领往上,想把他摔到一旁,唐悦哭着抱住他的胳膊。
唐悦:“够了!够了!”
江幼源瞥了她一眼,寒肃的眼神使她顿住,傅庭深倒有几分惊喜和得意。
唐悦胡乱止住泪水,拉江幼源起身,“再打下去他以后一定会缠住你不放的,我们快走吧。”
傅庭深的脸骤然变色,嫉恨使他扭曲:“唐悦!我对你这么好,恨不得把心肺都掏给你,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两个人都没有理他。
傅庭深:“你敢走?我手里可还有你的视频,放出去你就别想在圈里混了!”
江幼源攥紧了拳头,薄薄的皮肉藏不住青筋,闪身走到刚晃晃悠悠站起来的傅庭深身后,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迫使他跪在唐悦面前。
唐悦:“欺骗我数年、用药物控制我的精神的是你,与宋景伊勾结、将我逼到绝路的也是你,你干净吗 ?迟早要遭报应的!”
傅庭深浑身一顿:“那你敢说出去吗,你有证据吗?男人犯错和女人出墙,你觉得当今社会对谁的包容性更高?相识一场,我劝你不要自讨苦吃!”
江幼源抬起眼眸,透出一股杀气,他按住傅庭深的胳膊,给唐悦使了个眼色,后者果断上前赏了傅庭深一个耳光。
唐悦还没想好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就被人横抱出门。他把帽子扣在她头上遮住脸,拐到一旁的楼梯间。
唐悦:“......谢谢你。”
她脸侧还有干掉的泪痕,眼睛红肿。
江幼源淡淡瞥她一眼,停下脚步,顿了几秒中,便将人放下。
江幼源:“走吧。”
声音低哑疲倦。
他们只是同一个节目的嘉宾而已,节目之外没有出现在同一个场合的立场。
隔着墨镜和口罩,她并不能真切看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现在应该很受伤。
但他们现在甚至没有解释的余地了。
心脏被紧握着一般拧着疼。
她怔怔点头,往楼下走去,掐紧自己的手心,告诫自己不要回头。
江幼源盯着那个摇摇晃晃的小小身影消失在楼梯里,墨镜下幽深的眸里翻涌着情绪。
包厢内,傅庭深扶着椅子勉强站起身,浑身疼痛,肋骨和鼻梁万针穿刺的骨裂感疼得他龇牙咧嘴。
阴恻恻的眼神仿佛能把门穿出一个洞来。
傅庭深:“唐悦!这辈子你都只能属于我,就算是毁,你也要毁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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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般回到家里,谭谭飞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