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
唐悦也不知怎么就忘记了在梦中被惊醒的气恼,现在心情愉悦。
她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或许,空气中的甜度真的是会让人意乱情迷的,否则她不会忘记自己曾经在他面前上头的惨痛经历。
————
江幼源的酒已经醒了,但现在情况还是有点棘手。
因为唐悦醉了。
她的酒品确实不怎么样。
唐悦:“怎么不喝了?”
唐悦撒娇一样,小声埋怨。见人不理自己,便慢慢爬到他身后搂住他。
她呼出的酒气混着草莓牙膏味扑到他脸上,江幼源不自然地撇过脸:
“很晚了,你也别喝了。”
女人一甩手,气鼓鼓坐到沙发扶手沿上,噘着嘴埋怨:
“坏蛋,刚才你让我喝的!”
回忆起自己刚才大胆的举动,江幼源扶额。
“......我的错。”
唐悦有些黯然:“才不要你道歉,有人来陪陪我,我很开心的。”
素净的脸上掩不住雀跃,那话里的深意却让他的心蓦然一疼。
江幼源叹气,把女人抱回沙发上,给她接了一杯水捧在手里,自己走到窗台边。
她家这住处确实偏僻,自己在外面打转好久才找上来。
这里不似市中心彻夜灯火通明,到了晚上便只剩几盏昏黄的路灯,映着一街沉寂。
墨蓝的天空上挂着几颗星烁,眨着眼睛放光明。
这小区陈旧,晚上只有虫鸣蛙叫。
她家里客厅除了红色木门木桌子也没什么多余的摆件,上世纪的遗留物似的。
江幼源:“一直住在这里吗?”
唐悦:“......”
江幼源回头,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表情有些呆滞。
江幼源:“我脸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