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哥哥扇他的那些耳光,那么重,那么痛。又想到傍晚差点杀死一个人,那些血溅出来,那个人鼻骨碎得稀巴烂,拳头下去是软的。
极度想要射精的冲动和这些回想把他的脑子搅散了,高寄远完全呆愣住了,浑身冰凉又发热,睾丸和阴茎无法自控地微微抽动起来,失禁一般地射精了。高逢微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微小抽动,抬起腰肢看了看,那根退出他身体半截的阴茎上裹着安全套被精液灌满顶部,精液挤进筋脉与薄膜间的空隙,白色叶脉一样蔓延下去。
高逢微愣了愣,眉头拧起来,略微一思索,双手紧抓着弟弟的肩膀,猛地将高寄远按进水池中。高寄远鼻子里灌了水,拼命挣扎,浑身都抽动着,尤其是能踩着地面的下半身,疯狂地挣扎顶撞,想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兄长掀下去。高逢微稳稳跪在他胯上,紧紧咬着弟弟因为窒息与紧张而充血重新恢复涨大坚硬的阴茎,但盆底肌的力量却不足以与求生的欲望相亢奋,他有些困难地才能保持被抽插的姿势。高寄远挣扎的力量很大,撞得他大腿内侧的骨头生疼,但不得不说也撞得他很舒服,快感被拍溅得炸开,他快要高潮了,难以控制地大声呻吟。直到高潮之后,才疲倦酥软地松开手放了快淹死的弟弟。
高寄远猛地坐起来,大口呼吸剧烈咳嗽,口鼻喷着呛进去的水。高逢微把两条酥软的手臂搭在弟弟肩上,交叉小臂搂住弟弟湿透的脑袋,无限温柔道:“再来一次吧,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