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肖礼在他的背后,双手按在他的胸肌上,像是架着他,实际上只是在亵玩。下身仍然没有拔出去,只要他哆嗦一下,后穴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会狠狠地顶一下,让他前进得更艰难。
地板上随着他的脚步落下来一滴滴水渍,滴答滴答的声音异常刺耳,齐穆希羞得全身都像煮熟了一样红。他从来没觉得客厅到卧室的距离这么漫长,好不容易到了卧室门口,肖礼一个挺身让他那点力气立刻都消散了。
“咿啊啊啊——哈啊、我不行的、呜唔、肖礼——求你、我要死了、呃啊啊啊——”齐穆希一个踉跄跪到了地上,软成了没有骨头的样子,头抵着卧室的门,撅起屁股好像在求肖礼狠狠操他一样。
肖礼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而是把门打开——齐穆希彻底软在了地上,加上那根皮质项圈,看上去就像是人形的宠物,能彻底激发起人的施虐欲。
“看啊,全都是我的照片。”肖礼顶着他,迫使他抬头看天花板。卧室还是齐穆希走时的样子,让他面对全是自己的房间实在太恶心,所以一直没有销毁,现在倒成了教育齐穆希的好范本。“你不是喜欢看着照片撸吗?我操你爽还是看照片爽?”
齐穆希彻底被击垮了,被生生堵住不能宣泄的感觉快把他逼疯了,他一昧说着平时不会说的话,希望能讨好肖礼:“没有、没有、请你操我——嗯啊——肖礼、我喜欢你的、呜、快解开——”
肖礼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变态。”他把链子解开,因为涨得太大,细链几乎钳进了颈身,要很小心才能不伤到齐穆希,“不许再逃跑了。”
也不知道齐穆希听没听清,链子刚一解开,他就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同时肠肉一阵绞紧,肖礼也没什么顾忌射在了里面。
刚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被狠狠操弄一通,齐穆希累得接近昏迷,倒在地板上就睡了起来。但他手里一直紧紧攥着刚刚绑住他的链子,好像怕谁抢走一样。
肖礼看着他的样子,轻轻在他的脸颊落下了一个吻。
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吧,那根链子只是他想绑住齐穆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