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那是和他遇到之前的事,但一想到自己和许多炮友差不多,就更加让人生气,不知不觉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这样还说喜欢我吗,你只想找人跟你打炮而已。”
“呜、呜嗯——没、啊啊啊——不是、不是的、嗯呃啊啊——别、别弄了、啊啊——”齐穆希想否认,但他越挣扎,绳子就勒得越紧,肖礼的手好像就越用力。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折磨,并不是疼得难以忍受,而是快感和羞耻混杂在一起,让他脑子一片混乱,组织不清楚完整的语言,不知不觉生理性的泪水就不停地沿着脸颊滴落到沙发上。
明明是可以反抗的,下半身还没有被绑起来,就算只用腿也足够把肖礼踢开了。但齐穆希只是双腿并拢,极力地把再次勃起的阴茎遮掩起来。
“你跟踪我的时候,我也说了不要。”肖礼看向齐穆希微微抬头的下身,只是玩弄乳头就被成了这副惨样,如果他碰一下那个东西会怎么样呢?他问道:“你听我的了吗?”
“对不起、哈、哈啊......我会听了、我会听话,咿啊啊啊——求你、求你别弄——”乳头疼得像是失去知觉要掉下来了,手腕被绑起来的地方也变得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齐穆希用最后一丝理智拼命求饶。
但是没有用。
肖礼很享受似的笑了,然后把手拿开,齐穆希以为要放过他了,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下身一凉。
裤子被解开了。
如果那样的话——绝对反抗不了,就像去跟踪、偷偷吃肖礼的下面.....如果再继续下去,他会做出不像他的事来的。
“叮叮叮叮叮——”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让两个人同时一顿,肖礼很快反应过来,掏出裤兜里的手机。
六点了,这是他平时起床的时间。
七点要上早自习,他习惯早起一会背单词,当然早自习不去也没关系,除了数学系的学生,本来就没几个人参加。
他刚刚在干什么?居然差点摸了男人的鸡巴。
齐穆希被绑的死死的,不可能做什么强迫他的事,任谁来看都是他主动做的。
肖礼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抱歉,我做的过火了。”
齐穆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是清醒一些了,但还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我是想报复一下跟踪的事,我做的过火了。”肖礼帮他把裤子拉上,又把系好的绳结一一解开,“你不用搬出去住,我也不会追究那件事了。我先去洗个澡,待会你也洗一个吧。”说完,他立刻跑到了卫生间里,“咔”一声锁住了门。
他没办法再去看齐穆希的样子,虽然他知道自己应该帮他收拾一下,齐穆希浑身已经乱七八糟的,他却先抢占了卫生间。
至于为什么——
肖礼低下头,无奈地看向自己的胯下。
......他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