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还需要去学习这个世界上的知识,努力的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至于艾瑞克就更不用说了。
在这里,他们都是孤儿,就像赛丽亚一样,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悄声回到了卧室,安娜丽莎疲惫中陷入了沉睡。
之后的两年中,生活过得平静而又忙碌,为了成为候补修女她不得继续偷偷学习了医学来增加自己的留在教堂的砝码,外面社会氛围变得紧张,来教堂里的贵族号深在短短两年骤减。
艾瑞克被一位贵族的管家幸运地选走,安娜贝莎虽然有些不舍,但却也像是卸下了身上的包袱。
艾瑞克离开的时候哭的是涕泪纵横,这让她十分嫌弃,心柔软了下来。
走啦走啦,你要好好地生活下去啊。
自从那一晚上的事情发生后,艾瑞克像是上了瘾一样,会先与她进行接吻然后再帮她解决掉麻烦,在含住乳房的时候双手还会不安分地在她光裸的身上游移,挑逗。
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这让她内心感觉到有些不安,像是有些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
她如愿留在了教堂里成为了一名候补修女,但现在的情况却和两年前的情况不同,她们需要随时跟随外出的队伍去宣传,去救助。
由俭入奢易,但是由俭入奢难,艾瑞克离开了之后,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来替代他,而且因为伦敦的外国人较为频繁地出现,她们教堂需要培养一批来学习法语和德语。以便将主的光辉洒遍全世界。
她对新加两门外语的学习十分热情,并且她是抱着当初中考的心态来进行学习,成绩也是能够拿得出手的。
她在外出义诊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比较奇特的家庭,一位家境贫寒的老妇人,还有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孙子,托尔塔。
托尔塔尽力地想要修正自己母语所带来的发音问题,但是他不是一个安静沉稳的孩子,可以通过减少说话来掩饰自己的与众不同。
面对同龄人的排斥和挑衅,他更多是选择用自己的拳头,将一个个比他健壮的小伙子给打回去,也因此他破旧的衣服下常常遍体鳞伤,不过他也在那群孩子中占据了一定的地位。
要知道英国人是比较排外的,他从遥远的德国来到英国的经历让她十分感兴趣,并想看一看有没有值得借鉴的的地方来帮助她踏上回家的路途。
她先是问了问托尔塔的奶奶,老人家坦言她也不清楚托尔塔是怎么来到的英国,她的丈夫因为战争失去了生命,两个孩子也相继病死没有留下后代。
她在回家乡扫墓的时候在路边捡到的他,当时他的身体状况看起来糟糕透了,整个人被泡得皮肉都有些分离,还发着高烧,她花了仅剩的一点积蓄将人救了过来。
也许这就是上帝将他带到了我的身边,让我能够有人陪伴。老太太虔诚地在胸前划着十字的符号感叹道。
她向老太太问好托尔塔一般什么时候在家,之后她拜访的时候又偷偷夹带私货,带了点外伤的药,去托尔塔家准备向他咨询。不料正好在去的路上遇见他和几个小伙伴在那边拿着贵族常用的烟斗抽烟。
安娜贝莎看着他们在烟雾缭绕之中微微皱眉,未成年吸烟这可是一件不好的行为,况且他们这是在哪弄来的烟斗和烟草。
托尔塔,你奶奶叫你赶紧回家吃饭。她下意识朝着三人所在的地方大喊了一句,托尔塔见是经常去他家看望奶奶的修女,立刻将烟斗往身后一藏。
安娜贝莎修女你又来看奶奶了吗?我跟他们说会话马上就会去。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顺便看了看在身旁的两个小伙伴。
却看见他们俩挤眉弄眼地想要向他传达什么信息,他顺着向身后看去,shit!他藏的时候忘记烟草已经被点燃,飞出来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