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是他太过小心,即使谭迥雷和主上关系好也不能随意暴露不是?
一顿饭到最后吃得颇不是滋味, 谭迥雷有心问出点什么, 努力让自己清醒。周良御防备自己会说露嘴, 装作一问三不知。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老哥你不在这休息一晚?”周良御拉住要走的谭迥雷, “这都这么晚了。”
“不必, 军营还有事我得回去处理。”谭迥雷见始终问不出什么来, 干脆也不想再在这烦人了。反正从周良御那夸张的防备表情来看,他八成是认识小洛的,而且关系还不浅。
谭迥雷已经确定小洛就是那天在书房的人了。
晃悠悠地回到军营, 谭斌见他叔这么快回来了, 不禁好奇:“叔,您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不可以吗!”谭迥雷粗声粗气道。
谭斌连忙扶住他叔,狗腿道:“可以可以。”
开玩笑,他叔一看就是喝醉了。以谭斌多年来的悲惨经历来看,要是有不顺他叔的意,立马就被武力镇压。
谭迥雷见他乖侄子来了,就彻底放松下来。只是苦了谭斌,他咬着牙把他叔拖了回去。
老广家的就还有一点好处,就是只醉今天,第二天不会像一般的酒一样造成人头疼。是以谭迥雷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半点不像喝醉过的人。
一醒来身边也没个人守着,谭迥雷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桌上除了一碗冷掉的醒酒汤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