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夜海在外面敲门进来了。
夜海手里端着一碗药,后面还跟着一个婢女。
“这是药,您先喂给主上喝。”夜海把药放在桌上,然后又接过婢女手里的盆放在架子上。
“待会儿还要麻烦裴公子帮主上清洗了。”夜海拿着毛巾盖住盆后说道。
“嗯。”
裴允初依旧望着梁清洛,甚至没有把一丝目光分给他们。一直等人走了,裴允初担心药冷了,才舍得把目光从梁清洛脸上移开。
打开碗盖,一股苦腥味扑面而来。裴允初不禁皱眉,阿洛要一直喝这种怪味的药吗?
用羹匙搅拌了两下,苦腥味瞬间扩散到房内。裴允初端到床前,轻轻吹了几下,好让药不那么烫。
他第一次伺候人,不太熟练。动作虽笨拙了点却处处透着小心。
梁清洛现在还昏迷着,自己是不会吞咽的。以往是夜海或者陆纪喂药,他们一个学武一个学医的,简单粗暴。直接掰开梁清洛的下巴,用碗倒进去。
夜海为了不伤到梁清洛的嘴角还故意把碗换小的,所以盘子里才有两个小碗。
裴允初不懂也舍不得,所以他从桌上拿了一个羹匙打算一勺勺喂完。
等药微凉了下来,裴允初才送到梁清洛唇边。果不其然一勺药汤还没有几滴进入到梁清洛的口中,其他全洒在梁清洛的脖颈上。
裴允初慌忙用袖子去擦拭,生怕药会烫着她。好不容易才弄净,裴允初看着褐色的药汁还残留一点在梁清洛的嘴角,心下难受。
在阿洛受伤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如今阿洛需要他照顾,他也照顾不好。
裴允初定定地看了会儿,俯身轻舔舐掉梁清洛唇边药渍。等他直起身的时候,把手里的药一饮而尽,再次俯身喂进梁清洛口中。
不带任何情.色味道,只是单纯地想要把药喂给梁清洛。
两个小碗的药很快就喂完了,最后一口渡进去后。裴允初只是把唇稍稍移开了点,没有马上远离。
他一只手扶着梁清洛的下巴,另一只手杵在梁清洛的头边上。两人的唇才刚刚分开,裴允初唇上沾着药渍,他却像是没发觉药的苦味。
“阿洛……”只一声呼唤便透出主人的深情,“醒来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裴允初怕了,他怕再来一次他会受不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想要和阿洛在一起,只有成亲才有可能绑住阿洛。
这一晚上大概是裴允初备受煎熬的一晚了。他明明做好了准备,却仍在看到梁清洛胸口的伤疤时倒吸一口凉气。
洁白柔嫩的上身,有一大块在结痂。紫黑色与白玉色对比,极为吓人。大概是快好了,陆纪没有绑着,只是在伤口上擦了点药。
裴允初拧干毛巾,避开伤口,轻柔地擦拭周围。即使梁清洛已经瘦的不成人样,但该有的都有。裴允初即使不愿在这种场合有什么想法,耳根也红了。
手下触及之处尽是柔软,女子独有的肌肤让裴允初有些失神。
阿洛,这下你只能和我成亲了。裴允初抿了抿唇在心中默默想道。
因为之前夜海已经知晓裴允初回来,想了想还是在房中在搭建一张床,好方便裴允初照顾主上。
“你放着吧。”裴允初看着夜海送过来的晚膳点头谢过,他不是特别想吃。
“裴公子还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不然即使主子醒了也不会高兴的。”夜海劝道。
“阿洛还有多久醒?”裴允初没有回应夜海,反而问起了梁清洛的情况。
夜海一怔,当时让人传信的时候,还并不确定主上中的是什么盅,所以并未告知裴公子。
“主上她……伤没问题,只是……”夜海看着裴公子憔悴的脸,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