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百姓一心,周某来这也不过普普通通的官员。”
这话听着谦逊,实则是在打太极。虽然在谭迥雷眼里这丰城的边关军不及多年以前,但若是真正要论起来,丰城竟隐隐透着京城的繁华。
甚至福园楼都开到了丰城,要知道在大启福园楼象征着的就是繁华,哪个地方有开那就是一种荣誉自豪。这次周良御宴请谭迥雷就是在福园楼里。
“这,酒与京城相比好像有些不同?”谭迥雷疑惑地摇了摇杯子,同是福园楼,同是一种酒,味道有明显的差别。
闻言,周良御笑着解释说:“丰城冷,酒越烈越好,是以福园楼里的酒与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样。”
边疆军换首领,周良御作为丰城郡守自然要来招待招待谭迥雷。而谭迥雷也正好有事向他打听打听,两者一拍即合。
“以往金魁会突然袭击城门吗?”谭迥雷装作随意问道,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哪方势力,不好直接问。这也是他作为武将最最厌恶的事,明明需要迫切的打听到消息,却因为各种京中势力纠缠,而不得不小心行事。
“往年这个时候丰城太平的很,城里年味儿很重,金魁人也消失了一般。”周良御也是疑惑不已,“金魁一向会在夏季才来攻打我们,想得到一些便宜。”
每到夏季金魁那边干旱,畜牧活不下去就想来抢点东西。
“如此,今年还望周郡守照常稳住丰城百姓的心,不要出了差错,以防有意外发生。”谭迥雷想了想还是嘱咐道。
“自然,此乃周某的职责所在,定当义不容辞。”周良御再往两个酒杯中添满酒,碰杯干了!
出了福园楼,亲信跟在谭迥雷的后面,说道:“属下查过了,丰城郡守和秦家军来往并不密切。周郡守似乎更在乎治理丰城内的事务,其他军队里的事没掺和过。”
“丰城一个边疆地带,能有多少油水?他不急着和军队笼络,难道真的一心为民?”军师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道。
见过人之后,谭迥雷倒不再怀疑了:“总有一些好官在,商胡你太敏感了。”
虽然周郡守看起来不像是一根筋的清官,但眼神清亮,说话处事一点儿都不像油耍之人。
“周郡守这里暂时先放下,你们好好盯着金魁的动作。”谭迥雷总觉得金魁在谋划着什么,心中像是悬着一把剑,随时会掉下的感觉。
“是!”手下几人领命应道。
第二十五章
“丰城没有动静?” 坐在帐篷内上方的魁梧大汉瓮声瓮气地问跪在一旁的大启人。
跪在地上的人抬头说道:“并无太大动静, 武宣帝只是换了谭家的人来。”若是谭迥雷在这, 一定会觉得地上的人眼熟。
大汉虎眉一皱, 手拍在矮茶几上, 震得茶几上的大碗和地上跪着的人微微跳了起来。
“你们大启最好的军队都来了, 你跟我说没动静?”
跪着的人听到最好的军队时, 低下的头, 嘴角下垂,眼底闪过不屑和嫉羡。
“此事是个意外,秦奎将军身体不适, 谭家那位分支又苦于没有军功傍身,所以这次才自动请缨来这丰城。”
大汉眼里还含着怀疑,再一次确定地问道:“当真?”
“是, 千真万确。”
待大启的人走后, 帐篷后部被撩开,一个身材瘦小的人钻了进来。
大汉听到声音并没有转头。而是从羊皮囊中倒了一杯泡好的乳茶, 用手扯下一大块案台上放着的肉, 嚼吃起来。
金魁军师倒不在乎, 席地而坐。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须。
半晌金魁王才从肉盆中抬起头, 嘴角胡须沾满了腻腻的油星。
“如何?”金魁王示意军